不是询问,是陈述。是少年笨拙的、带着占有欲的宣告。
苏婉闭上眼睛。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
从她答应赌约的那一刻起,从她知道自己要调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最后一个月会发生什么。
林晓会索求,会占有,会用他的方式确认母亲依然是他的。
而她会配合。会假装享受,会假装高潮,会假装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因为她欠他的。因为她这个肮脏的母亲,唯一能给他的补偿,就是这具还算有用的身体。
“好,”苏婉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这一个月,妈妈都是你的。”
林晓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他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他捧着苏婉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都要用力。
林晓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纠缠,像要吞掉她所有的呼吸。
苏婉被动地承受着,手搭在他肩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尝到排骨汤的味道,能尝到少年口腔里清新的牙膏味,还能尝到。。。。。。欲望的味道。浓烈,滚烫,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林晓的手开始不老实。
他从苏婉的腰侧滑下去,隔着包臀裙揉捏她的臀部。
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移到脖子。
“妈。。。。。。我想。。。。。。”林晓喘息着,手撩起她的裙子,探进裙摆,直接摸到了丝袜包裹的大腿。
苏婉抓住他的手:“先吃饭。。。。。。菜要凉了。。。。。。”
“等会儿再吃,”林晓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
他一把抱起苏婉——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有点吃力,苏婉比他高,也比他重,但他还是咬着牙把她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晓晓!”苏婉惊呼,“放我下来!”
林晓没放。
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把母亲扔在床上。
床垫因为冲击力弹了弹,苏婉的头发散开,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她今天穿的依然是职业装,白衬衫,包臀裙,肉色丝袜。
此刻仰躺在床上,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和深深的乳沟。
林晓站在床边,盯着母亲的身体,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快速脱掉自己的校服外套,扯掉领带,然后是衬衫。
少年瘦削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肋骨清晰可见,皮肤白皙,胸口有两颗浅褐色的乳头。
苏婉看着他,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看着他眼中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黄二龙。
黄二龙看她时也是这种眼神,充满欲望,充满占有欲。
但黄二龙的眼神里还有恶意,有嘲弄,有胜利者的得意。
而林晓的眼神里只有爱。扭曲的、背德的爱,但依然是爱。
这让她更难受。
“妈,”林晓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妈,我要你。”
她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无奈:“你呀。。。。。。总是这么急。。。。。。”
这句话像鼓励。
林晓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