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进校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在红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毯。
许月茹端着骨瓷茶杯站在窗前,丝绸睡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半边雪白圆润的乳房。
她没穿内衣,乳头在轻薄衣料下清晰可见。
窗外的操场上有学生在晨跑,年轻的身体在朝阳下跃动。
许月茹的目光却飘向更远的地方,越过围墙,越过城市的天际线,投向那个她只在地图上见过的、偏僻的西山分校方向。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放下茶杯,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天霸”两个字。她划开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
“妈。”大黄的声音传来,背景很安静,应该是在宿舍或者什么没人的地方。
“怎么样?”许月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跷起腿,睡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敞开,整条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到手了。”大黄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得意,“昨晚又干了她两次。这骚货,表面上还端着,身体可诚实了。您没看见她被我干到高潮时那个样子,眼泪鼻涕流一脸,嘴里还含含糊糊喊着‘不要’,下面却夹得死紧,水多得跟尿失禁似的。”
许月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不喜欢儿子用这么粗鄙的语言描述另一个女人,即使那个女人是她想要毁掉的苏婉。
但很快,她又舒展开眉头,语气平静地问:“视频呢?她认了?”
“认了,跪着给我口的,还吞了。我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让她承认我干得比她儿子爽,她也哭着说了。”大黄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猥琐又得意,“妈,您真该看看,高高在上的苏主任,现在就是我的一条母狗。”
许月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指甲上酒红色的蔻丹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别玩太过火,”她淡淡地说,“留着她还有用。你那边稳住,我这边也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林晓那小子?”大黄问。
“嗯。”许月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红茶微涩的香气在舌尖化开,“他妈妈调走一个月了,我看他最近状态不太好,上课走神,作业也不交。是该好好‘关心关心’他了。”
大黄在电话那头嘿嘿笑起来:“妈,您打算怎么弄?那小子看着怂,对他妈倒是挺护的。上次我跟二龙说苏婉,他居然敢动手。”
永久地址
“那是以前。”许月茹放下茶杯,眼神变得幽深,“现在他妈妈不在身边,他就像只断了线的风筝,飘摇不定。这时候稍微给点温暖,他就会扑上来。更何况。。。。。。”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对熟女有种特殊的情结。您看他看苏婉的眼神就知道了,那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这种情结,只要稍加引导,就会变成致命的弱点。”
“还是妈厉害。”大黄奉承道,“那我就等着看好戏了。等您把那小子拿下,苏婉就彻底是我们的了。”
“不急。”许月茹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指抚过冰凉的玻璃,“慢慢来。急不得。”
挂断电话后,许月茹在窗前站了很久。
晨光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她眼角细微的皱纹不那么明显。
四十一岁,保养得当,身材依然丰腴动人,皮肤紧致光滑,比起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她多了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风韵,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熟透了的女人味。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也知道怎么利用这种优势。
苏婉。。。。。。想到这个名字,许月茹的眼神暗了暗。
那个永远穿着得体职业装、头发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得像块冰的女人。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保持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凭什么她的儿子眼里只有她?
凭什么我的儿子们会迷恋她那种假正经的类型?
嫉妒像毒蛇,在她心里盘踞了很多年。
从大黄第一次回家,无意中说起“我们学校新来的教导主任真漂亮,就是太凶了”开始,那种嫉妒就生根发芽了。
后来大黄越来越频繁地提起苏婉,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渴望,许月茹看得清清楚楚。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就连二龙,那个从小胆小猥琐的二儿子,提起苏婉时也会眼睛发亮,会偷偷用手机搜索“熟女教师”的色情视频,一边看一边幻想着苏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