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还行。。。。。。就是晚上有点睡不着。”
“想妈妈了?”许月茹的声音更温柔了,带着理解和同情,“也难怪,你妈妈突然调走,你一个人肯定不习惯。阿姨也是做母亲的,理解你的感受。”
提到母亲,林晓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他握紧了水杯,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我。。。。。。我还好。”他说,但声音里没什么底气。
“别逞强了。”许月茹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千回百转,充满了成年女性的温柔和包容,“你妈妈调走这一个月,我看你上课经常走神,作业也做得马虎。上次月考,你成绩下滑了十几名吧?”
林晓的头更低了。
“晓晓,阿姨是看着你长大的。”许月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小时候,还经常跟天霸天佑一起玩呢,记得吗?那时候你可爱笑了,不像现在,总是闷闷不乐的。”
她的手很软,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林晓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阿姨知道你难过。”许月茹继续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但你妈妈调走是为了工作,是为了这个家。你得理解她,支持她,不能让她在外面还担心你,对不对?”
林晓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许月茹笑了,手没有收回,反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以后有什么事,就跟阿姨说。阿姨虽然不是你妈妈,但也是长辈,会照顾你的。学习上有什么困难,生活上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林晓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许月茹的眼神温柔得像一池春水,里面满是关切和怜爱。那一刻,林晓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突然松了一下。
一个月了。
妈妈调走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他每天回家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晚上躺在冰冷的床上,脑子里全是母亲的影子。
他给她发短信,她总是回得很简短;他给她打电话,她总是说在忙,匆匆说几句就挂了。
他感到一种被抛弃的恐慌,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
而此刻,许月茹的温柔,像一道微光,照进了他灰暗的世界里。
“谢谢。。。。。。许阿姨。”林晓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傻孩子,跟阿姨客气什么。”许月茹松开手,站起身,“好了,今天叫你来就是聊聊天,看你状态不好,阿姨担心。现在放心多了。快回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林晓也跟着站起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许月茹送他到门口,手很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记住阿姨的话,有事随时来找我。”
林晓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走出校长办公室,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他还能感觉到肩膀上那只手的温度,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股香水味------甜腻,浓烈,和母亲身上那种淡雅的香味完全不同,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跳有些加速。
办公室里,许月茹关上门,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她拿起林晓刚才用过的水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上他留下的指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一步,很顺利。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许月茹没有急着再找林晓。
她只是偶尔在走廊遇到他时,会停下来,微笑着问他几句“吃饭了吗”“最近睡得怎么样”,语气亲切自然,像个关心晚辈的长辈。
每次,林晓都会红着脸,小声回答,眼神里那种警惕和疏离,渐渐被感激和依赖取代。
周五下午,许月茹又让张老师把林晓叫到了办公室。
这次,林晓看起来状态好了些,头发梳整齐了,校服也穿得规规矩矩。但眼底的黑眼圈还在,整个人依然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忧郁。
“晓晓来了?坐。”许月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针织衫,紧身,完美勾勒出丰满的上半身曲线。
下面是一条米色的长裤,裤腿宽松,但腰臀处收得很紧。
她没穿丝袜,光着腿,脚上一双裸色的平底鞋,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林晓在沙发上坐下,这次比上次自然了些。
“最近怎么样?睡得好点了吗?”许月茹给他倒了杯果汁,这次不是水,是鲜榨的橙汁。
“好点了。”林晓接过果汁,喝了一小口,“谢谢阿姨。”
“那就好。”许月茹在他对面坐下,双腿并拢侧放,姿势优雅,“对了,你妈妈最近有跟你联系吗?她在那边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