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下发送键,然后立刻删除照片,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刚才发生的一切。
几乎是立刻,大黄的回复来了:“骚货,水真多。晚上等着,给你灌满。”
苏婉看着那条短信,浑身冰冷。
她整理好衣服,走出隔间,在洗手池前用冷水一遍遍冲洗双手,直到皮肤发红。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空洞,嘴唇毫无血色,只有脸颊上还残留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那是刚才自慰时,身体背叛意志留下的证据。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正在适应这种羞辱,甚至……开始对大黄的“命令”产生反应。
当收到那些下流的短信时,当想象晚上要面对的事情时,她的下体竟然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液体,小腹深处会升起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带着渴求的热流。
永久地址
这发现让她如坠冰窟。
她开始害怕夜晚,害怕大黄的敲门声,害怕那根粗壮肉棒进入时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让她失控的快感。
但与此同时,在那些独处的、空虚的白天,她的身体又会隐隐躁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不,不是期待。她反复告诉自己,那只是身体的记忆,是生理反应,是这具熟透了、寂寞了太久的肉体在贪婪地索求刺激,与她的意志无关。
可是,真的无关吗?
周五晚上,大黄没有提前发短信,直接敲响了宿舍的门。
苏婉刚洗完澡,穿着那套米色的居家睡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听到敲门声,她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深吸一口气,她走过去开门。
大黄站在门外,今天没穿校服,而是套了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肥胖但结实的手臂,下面是一条宽松的运动裤。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啤酒和一些零食。
“苏主任,周末愉快啊。”他咧嘴笑着,挤进门,反手锁上。
苏婉后退一步,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睡衣的领口:“你……你又想干什么?”
“干你呗,还能干什么?”大黄把塑料袋扔在桌上,走到她面前,伸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怎么,不欢迎?”
他的手指粗糙,力道很大,捏得苏婉生疼。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烟味,混合着一股年轻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没……没有。”苏婉偏过头,躲开他的目光。
“没有就好。”大黄松开手,转身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罐啤酒,“啪”地打开,仰头灌了一大口。
然后他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命令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婉慢慢走过去,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身体僵硬,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但床很小,大黄肥胖的身躯几乎占了大半,她一坐下,大腿就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腿。
大黄似乎很享受她的紧张和抗拒。他侧过身,一条胳膊搭在她身后的床头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苏主任,”他凑近她,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边,“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苏婉的身体一颤,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没有。”
“撒谎。”大黄笑了,另一只手抬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复上她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
“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顺着乳房滑到小腹,隔着睡衣按在她腿心,“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痒得睡不着,想着我的鸡巴?”
粗糙的手掌隔着布料按压着敏感的部位,苏婉的呼吸立刻乱了。她想推开他,但手腕被大黄轻易抓住。
“别碰我……”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