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家门在身后关上。
玄关的灯没开,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路灯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带。
苏婉没有开灯。
她转过身,面对林晓,开始脱衣服。
动作很慢,很从容,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先脱掉风衣,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是米色的高领毛衣,从头上脱下来,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接着是长裤,拉链拉下,布料滑落,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和黑色的蕾丝内裤。
最后,她解开胸罩搭扣,和内裤一起脱掉。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站在惨白的光带里,皮肤白得像雪,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因为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硬挺,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团神秘的阴影。
林晓呆呆地看着她,喉咙发干,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
那根被改造过的阴茎在薄毯下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钛合金珠子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冰凉的触感。
苏婉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她伸出手,轻轻掀开薄毯。
然后她看见了。
那根粗壮、狰狞、布满金属珠子的阴茎,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立着,青筋暴跳,龟头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苏婉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阴茎,眼神里有一种林晓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狂热。
像朝圣者终于见到了神迹。
像饥饿的野兽终于见到了猎物。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扭曲的、疯狂的、充满欲望的笑。
“真美……”她喃喃地说,伸出手,颤抖着握住柱身。
钛合金珠子刮擦着她的掌心,带来冰凉的、尖锐的触感。
林晓的身体猛地一颤。
苏婉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晓晓,”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今晚,让妈妈好好尝尝你。”
她说完,跪了下来。
跪在林晓双腿之间,俯身,含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茎。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舔舐着那些冰冷的金属珠子。
苏婉的技巧并不熟练——她这辈子只给两个男人口交过,丈夫和儿子——但她很用心,很虔诚,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林晓靠在墙上,手插进苏婉的头发里,看着她为自己口交的样子。
看着这个生他养他、曾经高高在上、曾经冷酷残忍、此刻却跪在他胯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吞吐他阴茎的女人。
羞耻、背德、还有一股扭曲的、疯狂的兴奋,像毒药一样流进他的血管。
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粗壮的阴茎顶进喉咙深处,苏婉被呛得干呕,眼泪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直到她的鼻子贴在他小腹上。
“妈……”林晓喘息着,手指收紧,揪着她的头发,“你……你不用这样……”
苏婉吐出阴茎,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神迷离而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