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流萤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过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卡芙卡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口,然后她转过身,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宝贝儿子,昨晚你很棒。”
我笑了笑,将她揽进怀里:“妈妈你也是。”
“哦?”卡芙卡挑了挑眉,“我哪里棒了?”
“哪里都棒。”我低语,声音沙哑,“尤其是你最后的那句‘好温暖’让我觉得我们真的成了一个家。”
卡芙卡的身体轻轻一颤,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我的颈窝,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妈妈”我轻抚着她的后背,“别哭我们在一起。”
“我不是哭”卡芙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我只是觉得,好幸福”
我笑了笑,将她抱得更紧:“我们都会幸福的。”
那天早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吃了早餐。
流萤没有再像往常一样穿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而是和我们一起坐在餐桌旁。
卡芙卡亲手为我们煎了蛋,烤了面包,甚至还为我们冲了咖啡。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我们三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
这场景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伦敦家庭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在这份平静之下,隐藏着多么汹涌的暗流。
吃完早餐,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上班。
卡芙卡和流萤都送我到玄关。
卡芙卡为我整理了一下Burberry大衣的领子,然后她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带有咖啡香气的吻。
“路上小心,宝贝儿子。”她轻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温柔。
“嗯。”我应道,然后我转向流萤。
她站在那里,双手绞着衣角,脸颊泛起红晕,像一只等待被主人宠爱的小猫。
我笑了笑,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乖乖听话,等我回来。”
“嗯”她轻声应道,声音里充满了依赖。
我走出别墅,坐进Bentley。
车窗外,卡芙卡和流萤正站在门口,向我挥手。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像一层圣洁的光辉。我看着她们,心里一片平静。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三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新的默契。
白天,我们各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像一部精心编排的舞台剧。
但到了夜晚,当伦敦的夜雾笼罩着WiltonCrescent的别墅时,一切规则都被打破。
有时候我们三个人会一起在主卧的大床上沉沦。
有时候我会和卡芙卡在书房里重温我们的“母子”游戏,而流萤则跪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有时候我会和流萤在她的房间里偷情,而卡芙卡则躲在门外听着我们的呻吟手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