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陈晓睁眼的那一刻,是青壮年男人气血最涌的时候,腰部的阴茎十分肿胀、坚挺,滚烫而粗大。
忽然,一股暖流吹在他的脖子上,他忽然回忆起半夜恍恍惚惚迎接了谁。
一侧身,想要睁开的双眼却被一只小手捂住。
“不要醒,就当一场梦好吗。”
阮宁轻轻吻在晓晓的喉结上,一手捂住他的眼睛,一手落在雄壮的胸膛上。
陈晓下意识逃避,不敢面对妈妈的直接,然而这里无处可躲。
“我们很久没有进行亲子交流了,今天妈妈和晓晓聊一聊好吗?”阮宁捂着眼睛的手在对方答应不睁开后,转而开始抚摸他的脸,那是一个成年男人的脸,不像小时候的晓晓那样懵懂无知,反而藏满了秘密。
她继续哀求:“我们说些交心的话,像以前一样交换秘密、互相扶持。”
陈晓还在犹豫,却被妈妈的哭声打断:“今天是晓晓的十八岁生日啊,妈妈……妈妈还想爱护晓晓一辈子,不管他是小孩,或成为大人,哪怕二十八岁四十八岁,妈妈永远都是晓晓的妈妈呀……”
陈晓不禁动容,主动将妈妈抱住,抱得很紧:“对不起,昨天对妈妈做出那么过分的事。”
“嗯~”阮宁蜷在温暖的怀抱里轻轻摇头,“是妈妈太急躁,没有照顾到晓晓的情绪。”
“忘掉什么攻略,忘掉令你害怕的事情!妈妈早就被晓晓征服,晓晓为什么还不来索取他的胜利奖励?”
她想起儿子昨天说过的话:“即便这个男人一无是处、无法保证任何幸福?”
阮宁早就知道自己儿子的心声,却一味忙于索取,不去倾听、不去回应,她觉得自己真是失败的妈妈。
她抬起头问道:“晓晓是觉得什么都没有,配不上妈妈,不敢占有妈妈吗?”
陈晓低头,把脸贴着妈妈的额头,以默认作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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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宁再次摇头,把耳朵贴在晓晓的心房上,一边感受心声,一边宽慰她笨拙的儿子:“可是妈妈也有秘密,也有恐惧的东西。妈妈怕老,要是晓晓事业有成的那天,妈妈成了弯腰驼背的老太婆怎么办?”
“不会的……”
陈晓出声否定,却被食指封住嘴唇。
“如果晓晓还要坚持不过婚前性生活的话,那一定会的!”
“先成家后立业也许才是最适合晓晓的呢?”阮宁翻身,骑躺在儿子身上,
“要说恐惧,妈妈的恐惧也很可怕,而且比晓晓的更急迫、更无法阻挡。既然这样,先救治妈妈好吗?”
陈晓沉默,昨天已经狠狠伤透了妈妈,难道今天还要违背两个人的本心,无情拒绝吗?
明明她自己也很伤心,却要假装没事,反而来劝慰自己……
“如果妈妈真的病得很深,那就尽管用晓晓吧”。
阮宁嘻嘻一笑,喜悦无以言表,便用行动回应唰——妈妈的冰丝内裤落在晓晓的眼睛上,将他整个人封住——黏黏的,有些奇异的味道。
热气在他耳边拂过,他听到妈妈蛊惑的声音:“如果害怕,那就当梦还没醒,在梦里什么都可以做。”
正当陈晓还未反应过来,忽然他滚烫坚挺的阴茎被一只小手握住。
他感受到妈妈的五指在上面游走、抚摸,时而绕着冠状沟摩擦,时而有一根食指落在头部,无礼地按压,甚至刮擦着射精的孔。
“呼——”梦太真实,少男忍不住粗喘。
无法睁眼的陈晓,看不清周围,只感觉一道火热的身躯在身上扭动,他那同样火热的肉棒被狠狠夹在臀瓣之间,并有五指实时挑逗。
上空,传来一道道哼声,夹杂着少量低语。
“今年是晓晓的十八岁生日,可以做成年人的事情呢,妈妈……妈妈有义务教他成熟。”
湿哒哒的唾液随着温热的火舌舞动,在脖子上勾勒一道道淫乱的纹路,接着蔓延到胸膛上。
【什么都看不到,好奇妙。】陈晓已经放弃挣扎,在一次次主动靠近的妈妈面前,他的矜持变得毫无意义。
与其刻意远离,让两个人痛苦;不如就此臣服,让妈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