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贴近那个已经湿透的位置。
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了一下,精准得像事先量好了座标,我整个人触电似地弹了一下,酒杯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的拇指在上面画圈,下面的手指隔着布料沿着那条缝来回滑动,每一次经过最敏感的位置都会稍微加重力道,我咬着吸管拼命忍住呻吟,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
那个【被看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我的胸口直窜到下腹。
被陌生人看到自己正在被玩弄。
在鞋店的时候我以为那已经是极限了,但酒精扩张了所有的感受阴道。
羞耻感没有减弱,反而更清晰了,但它不再我不由自主地想逃,而是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小腹上,和那里正在涌起的热意合为一体,变成了某种我找不到名字的东西。
K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膝盖,不是往上摸,只是轻轻按住。
那个力道不重,但意思很明确:不准动。
我的身体立刻服从了,想都不用想。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的手一放上来,我就自动进入了那个【乖巧模式】,像玲玲姊叫他主人时一样自然,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挣扎,只要…接受。
【去舞池。】K收回手,下了椅子。
我的腿是软的,不确定是酒精还是刚才的刺激。
踩着高跟靴踉跄地跟上他,穿过人群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把我拉进怀里。
音乐正好换成了一首节奏缓慢的电子乐,低频震动穿过地板,从脚底一路攀升到我的胸腔,和我过速的心跳产生共鸣。
K的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我不由自主地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下半身紧紧顶着我的臀部,隔着西裤我能清楚感受到那个又热又硬的形状。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跟着节奏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不容拒绝。
我不会跳舞。
从小到大唯一的律动经验就是跑步。
但酒精溶解了我的僵硬,K的身体在我身后引导着我的摆动方向,我只需要放弃控制,让他带。
左、右、左、右,臀部在他的硬挺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摆动都我的感官的超短裙往上滚一点,他的手从腰部滑下去按住裙摆,不是帮我拉下来,而是维持在那个恰好快要走光的临界点。
他的右手从我的侧腰绕到前面,指尖探入裙底。
舞池里黑压压的一片人,闪烁的雷射光只在某些角度才会扫过我们的位置。
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我最敏感的那颗小荳荳,指腹轻轻按压,频率跟音乐的节拍完全同步。
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两侧的褶皱,让那颗肿胀的小荳荳完全暴露在他指腹的摩擦之下,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个微小的打圈动作,酒精放大了每一个触觉信号,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辐射,我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
他的中指往下滑了一寸,探入了已经湿到不行的入口,只进了一个指节就退出来,带出的湿润又被抹回阴蒂上。
这个循环反复了三四次,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稍微深一点,退出来的时候都会精准地划过那颗敏感的荳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