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把手指从我体内抽出来,在我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到了。】他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永久地址
K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递给司机:【不够。】他的语气很平淡。
司机接过钞票看了一眼:【确实不够,差蛮多的。】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我,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她可以补。】K说。
三个字。
他可以补。
不是【我可以转帐】,不是【到了ATM再付】。
她可以补。
像在介绍一件商品。
我的心脏狂跳,大脑在尖叫【不不不】,但身体,身体在等K的下一句话。
因为我已经学会了:K说的每一句话都有意义,而我只需要服从。
【怎么补?】司机的声音明显变粗了。
K没有回答。
他转头看着我,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
不是命令,是邀请。
是【你自己决定】。
但我们都知道,在他设计的情境里,我的【自己决定】永远只会有一个答案。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解开了外套的扣子,我的胸部在车内微弱的光线中弹出,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乳头因为冷气和刚才的高潮还是肿胀挺立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的瞬间,车子明显晃了一下。
车子停在一条暗巷的路边。
司机熄了火,但没有熄灯。
他转过身,第一次正面看着我。
四十岁左右,圆脸,有点发福,手指粗短,指甲剪得很干净。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但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一桌满汉全席。
【可以摸吗?】他问K,不是问我。
这个细节像一把刀刺进了我的自尊,但刀尖带着麻药,痛感还没传到大脑就被另一种感觉覆盖了。
他在问K的许可,不是我的。
因为在这个场景里,我是K的所有物。
而这个认知,本应该我不由自主地愤怒的认知,我的呼吸的下体又开始发热了。
K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但里面装着整个宇宙的信息量:你自己说。
【可以。】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很小,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司机的手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