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起身,赤裸的背影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我听到浴室的门被打开,水龙头转动,水声哗啦哗啦地响起来。
蒸气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温热的潮气。
我试着坐起来,但全身的肌肉像被抽掉了骨头,腿一软差点滑下床。
K走回来,什么都没说,一只手捞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膝盖弯,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公主抱。
他在抱我。
永久地址
像电视剧里那样,稳稳地,把我整个人兜在怀里。
我的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能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闻到汗水的气味。
这个姿势我的感官忽然觉得自己很小,小到可以被完整地装进一个人的怀抱里。
泪水毫无预警地涌了出来。
我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个情绪,是一种无法命名的情绪。
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我。
继父不会。
生母不会。
这辈子第一个公主抱我的人,是刚才在镜头前夺走我处女膜的男人。
(这就是他最狠的地方。不是性爱时的粗暴,而是性爱后的温柔。前者征服我的身体,后者俘虏我的灵魂。)
浴室很小,但被蒸气填满之后有一种子宫般的包裹感。
磨砂玻璃的灯罩把灯光过滤成柔和的暖黄色,雾气在光线里浮动,像无数细小的金色微粒。
K把我放进浴缸里。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像被一双温暖的手掌包裹住全身。
我的肌肉在热水里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那些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在水的安抚下发出隐约的酸胀感,像瘀青在被轻轻按压。
K跨进浴缸,坐在我身后。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背,双腿分开在我的两侧,把我整个人圈在他的身体里。
水位升高了一截,漫过了我的锁骨。
他拿起一块沐浴巾,挤了沐浴乳,开始洗我的身体。
从肩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