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抱膝,不敢回头看她。
“意思是……昭言不回来,就能让阿姨帮你洗了么?”轻声如娇似媚。
没等我解释,她已经抚上了我的背。
从肩胛骨开始,略微冰凉的指尖顺着脊背凹陷的地方一路往下,每经过一节脊椎,因泡热而变得敏感无比的我就舒服得忍不住叫一声,那声音听起来娇的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紧接着,是她入水的声音。身后的空间骤然收窄,水位缓缓上升,热流从背脊漫上来,在水面荡出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随后,两条修长的腿从我左右两侧探入——她竟穿着衣服进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的玉足。
浅灰哑光丝袜在热水里浸得半透,丝滑面料像一层薄雾裹住足部,足弓勒出一道优雅的弧,袜尖处脚趾并得整齐,淡粉趾甲透出柔和光泽。
接着是小腿。丝袜紧裹,肌肉线条紧实而立体,哑光质感在水光下勾勒出她小腿肌肉细腻的起伏。
腿向前伸时,丝滑面料擦过我腰侧,那既顺滑又柔软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直击我心。
待她坐稳,美足已悄然滑至我胯间。两腿轻轻一勾,我整个人便被拉进她怀里。
巨乳隔着湿透的针织裙垫住我后脑;鼓起的花苞紧贴我臀缝,隔着布料传来清晰的热度。
裙摆在热水里漂浮又沉下,时而掠过我腰窝,像羽毛轻扫,撩得我和二弟热血沸腾。
“阿……阿姨……”我在她的挑逗下气喘连连。
“来,阿姨给你擦擦身子。”她先是用手给我擦拭上半身,掌心温热而轻柔,从肩头开始,顺着锁骨滑到胸膛。
热水浸透的毛巾在她手中拧出水珠,滴落浴缸,发出“叮咚”轻响。
她擦拭时,时不时故意绕到我胸口,拇指腹轻轻刮过我的乳尖,先是顺时针画圈,再用指甲轻抠一下,我个大男人哪里被女人玩弄过乳头啊,奇妙的电流感贯穿上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弓了起来。
她见状,耳根更红,嘴角弯起一丝羞涩的笑,“真可爱。”
于是索性不装了,任由毛巾沉入水中。她用食指和拇指尖夹住我的左乳头,时而轻捻打转,时而往外拉扯,像在拨弄一颗敏感的小珠子。
每一次捻动都让我的乳头更硬、更胀,而我的鸡巴也早已怒发冲冠,在水下猛地一跳,“啪”一下拍打在她的小腿内侧。
她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诉说起了她的寂寞。
“我的丈夫是个十分强横的人。这并非坏事,雷厉风行、杀伐果断让他在事业上很成功。”
“但是……他不懂得怎么照顾家里人的情绪,从不给我和昭言好脸色,遇到一些小事就发脾气大声责骂。在床上他更是一头牲畜,横冲直撞,发泄完就滚到一边睡觉。”
“我喜欢的是被温柔以待,乳水交融直至天亮,而不是畜生那样交配。自从怀了菜菜后,我就再也没有和他同床过了。”
“看到小善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温柔、体贴,很照顾昭言,还那么的……小巧。自从上周见到你的大鸡巴,我就忍不住幻想……”
她声音顿住,耳根红得滴血,指尖在水下悄悄勾住我的囊袋,轻轻一捏。
“幻想它慢慢插进来,填满我空虚了太久的身体……一点一点、一点一点……直到我哭着求你别停……”
她轻轻托起我的后脑,把我的头垫进她湿透的胸口。我仰起脸,正对上她的脸颊——
那张平日端庄的脸,此刻像被热水蒸开的花瓣,小麦色肌肤泛着潮红,额角细汗黏住几缕碎发,眼角挂着两粒晶亮的泪珠,摇摇欲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睫毛被蒸汽打湿,颤得像蝶翼,目光里混着压抑太久的渴望与寂寞,像干涸多年的井底,终于等到一汪水,却又怕惊碎了这场梦。
“你能……放任阿姨这一次么?”
我抬起手,指尖抖得厉害,却还是轻轻复上她脸颊,把那滴泪抹开。
“现在,我属于你。”
听罢,她睫毛一颤,泪水决堤。破涕为笑,露出了一个很温柔的笑容。随后俯下头来,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