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紧张地站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好了,你回去吧。我对欧阳老师你是绝对信任的,否则也不会将这次公开课的机会给你。”
“感谢王主任,我会好好检讨自己的。”我鞠了一躬,几乎是逃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一个人来到教师饭堂,明明今天的菜品还挺丰盛的,可却完全提不起胃口。
即使王主任这么说了,我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改进啊。如果刻意和昭言保持距离,那她肯定又要胡思乱想了。而秦朔那边……
“唉,真是难搞啊……”
“难搞什么呢?欧阳老师怎么垂头丧气的。”对面传来一声极具辨识度的磁性声音,我抬起头,果然是仇晚惜。
“啊,仇老师。”我连忙向她打招呼。
她将打好饭菜的餐盘放到我正对面:“这里应该没有人坐吧?”
“没有的,请坐。”
她依然裹着那件白大褂,很优雅地捋了一下衣摆后,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我回想起她在商场里的那套打扮,以及还静静存在我手机里的那张文胸照,谁能想象这白大褂下是那样的风光啊……
“早上被王主任教导了?”仇晚惜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口米饭送入嘴中。
“你怎么知道?”
仇晚惜轻轻笑了笑,筷子在盘子里拨弄了两下,声音低而柔和,像羽毛拂过耳廓。
“猜的。”她抬起眼,镜片后的丹凤眼微微弯起,“我刚才看到你从王主任办公室出来,脚步又重,肩膀还垮着,加上你现在吃饭都心不在焉的……十有八九是被领导念叨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没有半点揶揄,反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理解。
我愣了一下,“……你观察得真仔细。”我苦笑一声,低头扒了两口饭。
仇晚惜没接这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筷子放下,双手交叠在桌沿,微微前倾了一点。
白大褂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隐约能看见锁骨那道浅浅的弧线。
“能跟我说说吗?”她声音放得更轻了些,“我不是八卦,就是看你憋得难受,想帮你分担一点……当然,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她这句话说得极自然,既不逼迫,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轻轻一拉,就能让人忍不住想往上靠。
我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开了口。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压低声音,“就是有同学投诉,说我跟某些女同学走得太近,让我注意点。而且突然说下周要上公开课,让我感到有些头疼。”
仇晚惜眉毛轻轻一挑,却没有露出惊讶或鄙夷的表情,反而微微点头,像早有预料。
“学生投诉老师跟女生走太近?”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嘲讽,只有淡淡的共情,“那估计是哪个女生……或者哪个男生,心里不舒服了。”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镜片后投下一小片阴影。
“其实我挺能理解你的,欧阳老师。你刚工作一年,又是教语文的,天生就容易让人觉得温柔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