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眉头微微皱起,循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十几米外,隔着一重明黄色的纱幔,灯光将里面的人影朦朦胧胧地投射在布面上。
我先是看到一个跪伏在地的轮廓,那身形纤细,肩背微微弓起,一头如瀑的黑发倾泻而下,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蹲在那里,臀部浑圆而硕大,曲线夸张得近乎妖冶,腰肢却细得像是一手就能握住。
她的身体随着某种节奏缓缓起伏着,仿佛正在专注地……吃着什么东西。
一根粗粗的棍子?
我再走近几步,那投在幕布上的影子愈发清晰了。
不对,这不是什么棍子。
在她的对面,分明还坐着一个人。
那双腿分开,姿态随意而放肆,而那个黑发女子蹲在他的胯间,头深深埋下,喉间被什么东西撑得鼓胀起来,长发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脑中轰然一响。
这……这是……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与某种隐秘的躁动,却让我不由自主地又往前迈了一步。
我侧身靠着石柱,从纱幔的缝隙往里窥去,只一眼,瞳孔骤缩。
池边半人高的石台上,坐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身形修长精壮,皮肤呈健康的古铜色,肌肉线条分明却不显臃肿,正是大哥萧鼎。
他仰着头,双眼微眯,薄唇微微张开,喉间发出隐忍而粗重的喘息。
而在他双腿之间,跪伏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全身一丝不挂,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柔润光泽。
她的臀高高翘起,浑圆肥硕,腰窝深陷,曲线从腰肢到臀部再到修长的大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身体微微泛着潮红,后颈上覆着一层薄汗,几缕黑发黏在白皙的颈侧,让人无端地想伸手替她拨开。
她正低着头,双唇紧紧裹住萧鼎胯间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嘴被撑得极大,两腮深深凹陷下去,喉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动作娴熟而投入,时而整根吞入,直抵咽喉深处,喉咙蠕动着碾磨龟头;时而退出来,用舌头沿着柱身从根部舔到顶端的沟壑,舌尖在那个敏感的小孔上灵巧地打转。
她的鼻息喷在萧鼎的腹股沟上,激得他小腹的肌肉一阵阵紧缩。
萧鼎伸手按在她后脑上,五指插进她的黑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今天……异常地用力嘬呢,”他低声说,嗓音被情欲熏染得沙哑,“是因为见到他了,让你兴奋了?”
我的呼吸霎时凝滞。
那个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吞吐的动作愈发剧烈,像在回应他的话,也像在遮掩什么。
大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那句话里的“他”……
萧鼎忽然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可别说你后悔了。再怎么说,我无套也在你阴道里干了无数次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浴室里清晰地回荡,“他不就跟你相处过几年嘛。”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她在和大哥在一起?那个黑发女人……是大嫂?
萧鼎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想瞒也瞒不住,倒不如痛快告诉他。”
他话音未落,忽然抬头,目光穿过纱幔,直直地朝我所在的方向看过来。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