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瞳孔一震:“啊?大嫂?叫我来看着?”
他不由自主看向那黑发女人。
她依旧双手掩面,十指纤长,指甲染着淡紫色的蔻丹,指尖微微发颤。
她侧身避开的动作,让她颈侧的碎发滑落,露出一小截耳廓,红得像是要滴血。
“哈啊?!萧鼎,你!明明是你要……”彩鳞的声音从指缝间溢出,带着一丝恼意,却被快感打磨得破碎不堪。
萧炎的心猛地一坠,脑子像被灌了一盆冰水。
这声音……
这股睥睨天下却又在此刻娇软无力的声线——
他曾在蛇人圣殿的祭坛上听过,曾在陨落心炎的灼浪中听过,曾在无数个午夜梦回的寂静中听过。
“啊,我头次听嫂子说话,这声怎么这么熟啊?”萧炎喃喃,眼神死死盯着那掩面的身影,心跳如擂鼓。
萧鼎却一声暴喝,伸手一把扣住彩鳞的后颈,将她往被褥里按了几分:“给老子闭嘴!男人说话,哪有你贱女人插嘴的份!女人只能被男人插嘴!”
彩鳞浑身一颤,那被霸道压制后微微发抖的肩胛骨,那下意识想要反驳却被驯服成顺从的姿态——“你!!!”
萧鼎五指收紧,指节陷入她后颈的软肉:“贱婊子,不听话了是不?”
彩鳞的背脊僵硬了一瞬,随即软下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讨好与顺从:“听话!听话!我听老公的话!”
那声音颤抖,却甜得发腻,像被碾碎的花瓣渗出蜜汁。
萧炎站在床边,脑子乱成一锅粥:“搞什么啊,这两人。而且大嫂的声音……有点像彩鳞……呃,我在想什么啊,彩鳞怎么可能跟大哥做这种事。”
萧鼎满意地拍了拍彩鳞的臀,抬头冲萧炎咧嘴一笑:“爽到没有啊!你这欠操的性奴!你前几天躺在我怀里,怎么承认的——说那天在浴室被萧炎看着,你特别兴奋!”
彩鳞的身体剧烈一颤,掩面的手指蜷缩起来。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字一字,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是我,是我这下贱性奴承认的,想要萧炎看着我们做爱。”
她的声音在颤抖,却带着一丝古怪的狂热。那并非纯粹的屈辱,更像是在自我堕落的深渊中品尝某种禁忌的快感。
萧鼎哈哈一笑:“就是这样,小炎子,听到没,是我家老婆要你来观赏我们做爱的。她说这样她特别兴奋,特别刺激。所以今晚就为难你一下,当个旁观者,看着我们做爱吧。”
萧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看着床上那具被黑丝包裹的姣好躯体,看着萧鼎在她臀间进出的动作,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你们两夫妻都还没拜堂呢,就这么闹腾,思想可真够开放的……”
萧鼎嗤笑一声,单手扣住彩鳞的腰提速抽插,床板嘎吱作响,黏腻的水声啪啪回荡:“你以为我怎么搞定她的?平时装得那么高冷,接近了才发现,原来都是装出来的,背地里骚得很,三两下就被我哄到床上干了个爽!”
彩鳞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似乎想辩解,声音却断成了碎片:“不……不是的,我是与你接触久了,才……”
萧鼎挑眉:“来,告诉小炎子,你怎么被我哄到床上的,详细点。”
他掐着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像是在催促。
彩鳞深吸一口气,掩面的手指缓缓滑落,不过依旧低着头,让黑发遮住大半张脸。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柔腻如丝,带着几分回忆的迷离:“萧鼎老公带我出去游玩,在一家客栈租了一间房……说好的老公睡地板,我睡床。”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是深陷在那段回忆里:“半夜老公就爬到我床上,脱了裤子骑到我脸上……他把巨大的龟头塞进我的嘴里。我醒来没有反抗,直接用力地嘬着他的卵子……我实在太寂寞了,太想要男人了。”
“他抱着我的头,用力地抽插一盏茶的功夫,浓郁的卵浆都射到了我的喉管里。”
萧炎听得口干舌燥,裤裆的硬挺顶得更紧,只能强迫自己偏过头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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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余光还是会扫到彩鳞微微颤抖的肩头,以及那根在她臀间进出的肉棒。
彩鳞的声音还在继续,愈发沉醉:“然后……他没尽兴,立刻扒开我的腿,用大卵子顶开我的阴户,用力地捅了起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哽咽的欢愉:“好爽~好爽~啊~好爽~好喜欢——”
萧鼎得意洋洋地冲萧炎挤眼:“小炎子,你知道吗,我们当时住的客栈可便宜了,房间租的也是最下等的。我就在那廉价的屋子里,把她干了一整晚。”
他边操边说,气息稳得不像话:“女人就不能惯着。那破屋子隔音差得很,她叫床声整个客栈的人都能听见。早上起来我一边抓她奶子一边下楼,把那些昨晚偷听的人,都羡慕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