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嘶了一声,停下动作,粗喘着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宝贝,怎么了,夹这么紧?”
彩鳞眼波流转,余光若有似无地朝我藏身的方向瞟了一瞬,红唇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故意放大的娇腻:“他又回来了,来看我们做爱了!”
萧鼎怔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粗犷的笑声,笑声里满是雄性征服后的张狂:“哈哈哈,原来如此。看来他很不服气呢,把你让给我。”
彩鳞被他顶得闷哼一声,却将双腿朝他肩上压得更紧,语气里透着残酷的轻佻:“不服气又如何……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尽情地插我,一下一下地占有我……只有老公你这样的巨根雄性,才配拥有对蛇人族女王播种的权利!”
萧鼎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倏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下狠狠一按,肉棒尽根没入:“那就让他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给我的淫贱妻子播种的!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
彩鳞被他这一下捣得花心乱颤,仰起修长的颈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叫,随即咯咯荡笑起来:“齁齁齁齁齁~老公你好棒,快要干死我了……把你的精液都灌给我,灌满我的子宫!”
萧鼎咬牙切齿,腰胯挺动如打桩一般,囊袋啪啪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腿心:“给你的子宫都灌满!”
彩鳞被他干得神魂颠倒,眼神迷离,口涎都从唇角淌下,顺着尖俏的下巴滴落:“人家要~人家要快点怀孕~老公,用力,用力射进来,把你的种子都给我!”
萧鼎额角青筋暴起,全身肌肉贲张,显然已到了最后关头:“射死你!射死你这贱蛇人!给我怀上!怀上我的种!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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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鳞的呻吟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嘶喊,她疯狂扭着腰肢迎合,穴肉痉挛着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齁齁~老公~老公老公~萧鼎老公~啊啊啊啊啊!好激烈~好激烈~大卵子要顶穿人家的子宫了啊……”
萧鼎猛地将她死死按在胯上,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狠狠地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他嘶吼着:“全射进去了!给我怀孕!!”
彩鳞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翻着白眼,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子宫被烫得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吸纳着每一滴浓精:“啊……卵浆射进来了!好烫……人家的臭子宫被老公射得满满的……一滴都漏不出去……”
我藏在阴影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嘴唇咬出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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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嫉妒得发狂,心底反复滚过同一个念头——好羡慕,我真的好羡慕,可以将精液灌满彩鳞的子宫……彩鳞……我的彩鳞……我想娶你,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那本该是我的!
我好后悔,当年在陨落心炎里,我为什么没有多和你交合几次,为什么没有把你彻底变成我的……
房内,萧鼎喘息稍定,将彩鳞放到床边,让她赤条条地坐着。
他拍了拍自己布满青筋、沾满浊液的肉棒,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意:“老婆,用你的骚腿,给我好好爽一下。”
彩鳞慵懒地斜倚在床栏上,青丝散乱,白皙修长的玉腿交叠着伸展开来。
她轻轻哼了一声,美脚抬起,用那白嫩细腻的足弓贴上他还硬挺着的肉棒,脚趾灵活地分开,夹住柱身缓缓上下摩擦,动作既温柔又淫荡:“呵呵呵……身上有哪个地方你没玩过的?人家这就用骚蹄子,给你好好研磨研磨……”
她脚心的肌肤温热柔软,带着薄薄一层汗,磨蹭过敏感的龟头和经脉虬结的茎身,爽得萧鼎仰起头,长长嘶了一口气:“噢噢噢~嘶~好棒~好棒的足交……”
彩鳞媚眼如丝,足交的动作时而轻缓时而急促,脚趾不时勾弄卵袋,轻笑如铃:“这是给老公的奖励,毕竟你最厉害了……回回都把人家弄得爽上天,魂都飞了。”
萧鼎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在她的足背上落下一吻,声音沙哑:“因为你本来就是个淫娃!”
彩鳞挑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一对丰乳随之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呵呵呵,被你发现了。我们蛇人族就是这么淫荡,天生就是离不开男人的。你这根大卵子,可要争气哦,不好好把人家干成只会流水的母猪,小心人家给你戴绿帽呢……”
萧鼎眸色一沉,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里带着嗜血的煞气:“谁敢搞我老婆,我弄死谁。”
彩鳞眼波流转,忽然吃吃一笑,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那要是……我跟你那好弟弟,萧炎偷情呢?”
萧鼎先是一愣,随即竟放松下来,嗤笑一声,语气笃定:“你说他啊?那我可就放心了。小炎子最看重兄弟情谊了,怎么会偷自家嫂子?”
彩鳞拍开他的手,佯怒嗔道:“亏你说得出口。是哪个流氓,趁着自己弟弟不在,连哄带骗把我弄上床的?你明明心里清楚我跟萧炎之间暧昧不清……”
萧鼎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紧紧箍住,语气霸道又不讲理:“你又没嫁给他,再暧昧那也不是他的人。可现在你嫁给我了,谁都不准再碰你,多看一眼也不行。”
彩鳞被他揉搓得气喘吁吁,眼角却尽是笑意:“哎呀……我说不过你。反正你就是个把自己弟弟的相好骗出去玩,然后趁着夜色把人强奸了的臭流氓,呵呵呵……”
萧鼎哼笑,大手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我半夜爬上你床,一屁股坐你奶子上,鸡巴顶着你嘴唇,你明明醒着,也不反抗。我往你嘴里顶的时候,你那小嘴松得比窑子里的妓女还快,嘬我鸡巴的时候两个腮帮子就没鼓起来过,一直往里用力吸,活脱脱一张马脸,下流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