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听见没有!她叫了!她也叫了!”
“我操,还真让你说中了!”
“妈的,又一个!”
军大衣流浪汉的手还在她臀部上停着。他咧着嘴,露出黄牙。“警官,你叫什么?我还没用力呢。”
林静猛地转身,拔出配枪,枪口抵在军大衣流浪汉的胸口。
她推开他,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手心朝外,脸上还挂着笑。
“警官,小心走火。”
林静举着枪,缓缓后退。
她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那些淫笑的、贪婪的、轻佻的、带着某种阴暗快意的脸。
她退到地下通道入口处,枪口始终没有放下。
流浪汉们站在原地,没有追出来。有的大声笑着,有的吹口哨,有的用手比划着猥琐的动作。
“警官,下次再来啊!别带枪就行!”
“今晚就来!我们等你!”
“你那个叫声,比凛霜女神还好听!”
“走吧走吧,别回头!回头你就走不了了!”
林静跑到摩托车旁,把枪插回枪套,跨上车,发动引擎。轮胎在地上打滑了一下,然后猛地窜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她把油门拧到底。
黑色的摩托车在巷子里疾驰,穿过老城区,穿过菜市场,穿过那些正在摆摊的早点铺。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必须离开那里,立刻,马上。
裆下早已泛滥成灾。
摩托车的坐垫被洇湿了,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坐垫上不明显,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的、黏腻的、冰凉的触感,从作战裤的裆部渗出,浸透了坐垫。
她夹紧双腿,每一次摩托车的颠簸,坐垫都会摩擦她的裆部,带来一阵酥麻。
她受不了了。
路边出现一个公厕——灰白色的水泥建筑,墙面上涂着“公共厕所”四个蓝字,门框上挂着褪色的门帘。
她猛地刹车,轮胎在地上拖出一道黑痕。
林静夹着双腿跑进厕所。
女厕。
三个隔间,中间那个门开着,左边那个门锁坏了,右边那个最干净。
她冲进右边隔间,关门,反锁。
锁扣“咔嗒”一声合上,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响。
她靠在肮脏潮湿的墙上,墙面上贴着一层浅绿色的瓷砖,瓷砖缝里塞满了黑色的霉斑。凉意从后背渗进来。
她急迫地解开作战腰带。
金属扣环“咔嗒”一声弹开,腰带从腰际松脱,挂在胯骨上。
她拉开拉链,金属拉链头在齿槽上滑过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她将作战裤从腰际往下推——布料从臀峰滑到大腿中部,从大腿中部滑到膝窝,堆在战靴上。
黑色的战术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在悄悄地扩散。
她没有脱内裤——来不及了。
右手直接从内裤的腰边伸进去,指尖触到了那片湿滑的、滚烫的、早已泛滥成灾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