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跳蛋和肛塞在同一时间一并开始震动。
两种忽快忽慢的频率在她体内交织,一个在阴道深处画圈,一个在后庭肠道里震颤。
快感像两条蛇,同时咬住了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鼻中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嗯……”
电梯内的众人再次看向她,神色各异。
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歪着头,突然脆生生地开口:“妈妈,这个帅姐姐的屁股里好像有声音呀!”
她母亲赶紧拉了一下她的手,压低声音:“别胡说!”
沈霜雪这才发现——在封闭的电梯轿厢内,震动声格外明显。
那细小的“嗡嗡”声从她体内传出,贴着西装裤的布料,在安静的电梯里像蜜蜂在茧里挣扎。
她赶紧夹紧臀肉和阴唇,想要使声音小一些。
但夹紧后震动带来的快感更为强烈,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跳蛋的纹路反复刮擦,后庭的肛塞撑开括约肌,在肠道里震颤。
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身边的中年男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肩头。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五指扣在她肩峰。
沈霜雪的发香——混着雪松和薄荷——撩过他的鼻尖。
他的眼神变了,从关切变成了某种更黏腻的东西。
色眯眯的眼睛从她的胸口扫到下体,又从下体扫回胸口。
电梯门打开了。
8楼。众人慢慢走出。中年男人还回头念念不忘地看了沈霜雪一眼。老太太提着菜篮子,走到门口又回头:“姑娘,你不走吗?”
沈霜雪挤出一个苦笑:“我是……准备下去的。按错了。”
老太太摆了摆手,菜篮子晃了晃,走了。
电梯门缓缓关闭。
沈霜雪靠着墙,大口喘气。
嘴唇微张,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她左手摸向下体,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按压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右手隔着衬衣和战衣大力揉搓着乳房,指甲隔着几层布料掐进乳尖。
下体的震动仍在继续。
跳蛋和肛塞像是约好了一样,交替震动着。
一个停,另一个起;一个起,另一个停。
她靠着电梯轿厢内壁,被玩具刺激到了高潮的边缘。
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痉挛,一下一下,像在吮吸。
后庭的括约肌也在收缩,将肛塞吞得更深。
淫液从花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战裤布料流下,流进战靴内,慢慢在鞋底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她仰起头,后脑勺磕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嘴大张着,没有声音。
高潮了。
不是那种山崩地裂式的,是温热的、缓慢的、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
她的身体在抽搐,腿在发抖,但她的意识异常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每一个细节。
刚刚还在被众人暗暗欣赏的商界女精英,下一秒就在电梯内自慰,被两个情趣玩具操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