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有细微的冰晶在飘散,法阵的金属骨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然后归于沉寂。
士兵们站在原地,没有动。他们的眼睛还盯着法阵中央那片空无一物的空间,仿佛那个跪在泥里、掰开自己臀瓣的凛霜女神还站在那里。
没有人说话。
但他们的裤裆都被撑得异常鼓胀,迷彩裤的拉链处顶起明显的弧度。
血液从大脑涌向下体,让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让他们的指尖发麻。
炎爆男爵转过身,蓝绿色的眸子在暮色中暗了下去。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那些士兵。
他朝公路的方向走去,步伐不急不慢,皮鞋踏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金发在晚风中飘动,遮住了半边脸。
那个苍老的声音没有再响起。球形法阵顶部的容器里,人脑安静地悬浮在营养液中,电极贴片上的光点已经熄灭。
士兵们沉默了片刻,然后像被按下了启动键的程序,开始忙碌起来。拆解金属骨架,折叠光纹电路,关闭能源供应。没有人交流,没有人抬头。
炎爆男爵站在公路边,点燃一支烟。烟头的红光在暮色中明灭。
他想起四年前太平洋上空那道冰浪——像山脉一样磅礴,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推走。
他想起左肩至今还在隐隐发作的寒痛,想起每一次阴雨天那股酸胀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他想起刚才法阵里那个跪在泥里的女人。那个被低等魔物按在地上、被市井男人围观、主动说出“给我”的女人。
那是凛霜。那是救过他的人。那也是他想超越的人。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被晚风吹散。
“有意思。”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风。
王强在商场六楼的走道内,透过贯通式的楼内结构,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刚从B1电梯内走出的沈霜雪。
他没有停止震动,只是将遥控器调到了最小档。跳蛋和肛塞以低频率持续嗡鸣,像两只安静的蜂在体内蛰伏。
沈霜雪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持续的震动感。
阴唇和肛门早已一片泥泞,战裤裆部湿透,深蓝色的布料被浸成深紫色,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花唇的形状。
战靴内也积了不少体液,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咕唧”声,那种黏腻的感觉包裹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还好外面又穿了一条裤子。
沈霜雪庆幸地想。
西装裤的黑色布料遮住了战裤的湿痕,裤脚的垂坠盖住了战靴上可能渗出的水渍。
她已经不去在意不断流水的阴部和肛门,反而开始利用那种震动——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震动的节点上,让骨盆的摆动与嗡鸣的频率同步。
这种刻意的配合让她的走姿显得更具律动,臀部的弧线在西装裤下画出一道道流畅的波浪。
从远处看,她像一个踩着音乐节拍的模特,步伐自信、从容、摇曳生姿。没有人知道她体内藏着什么。
永久地址
王强刚想开口羞辱她,余光突然捕捉到从另一部电梯里鬼鬼祟祟走出的两个身影。
正是刚刚在电梯内撞见沈霜雪的那两个男学生。
胖的那个穿着宽松的运动校服,脸上有青春痘;瘦的那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
他们从电梯里出来,东张西望,目光很快锁定了沈霜雪的背影,然后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小步快跑地跟了上去。
王强的眼睛亮了。他快步走进消防通道的楼梯,向B1跑去,嘴角挂着一丝恶趣味的笑。
目前临近饭点,超市内的顾客不多,但沈霜雪仍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推着购物车,黑色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衬衫效果的内衬。
衬衫有些凌乱,领口微敞,深蓝色战衣的高领从领口露出更多,银白色的冰晶纹路在日光灯下隐隐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