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姿势,沈柔那一对硕大的乳肉顺着重力沉甸甸地垂挂下来,粉嫩长挺的奶头颤巍巍地晃荡着。
老皇帝冷笑一声,决定先捣烂这小娘皮的下身,再来玩弄这双乳。
他顶着肥硕的大肚子,死死压在沈柔的后背上,粗茧的大手掰开两瓣雪臀,扶着那根散发着腥臭气的老鸡巴,对准那紧窄一线的缝隙,使尽浑身蛮力狠狠直贯而入!
“啊——!好痛啊……皇上轻些……呜呜……”
未经人事的花道骤然被粗暴地撑开,沈柔痛得花容失色,尖叫不断。
那紧致的花肉如铁钳般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行进极难。
老皇帝身经百战,突觉龙根撞到了一层阻碍的薄膜,他当即狞笑一声,双手扣死沈柔的胯骨,挺起腰腹用力往前一怼!
“噗嗤!”那层象征贞洁的处女膜被老皇帝的老鸡巴彻底撞烂。
沈柔的初夜就这么被生生夺去,尖锐的剧痛让她险些厥过去,鲜红欲滴的处子血顺着幽谷汹涌流出,瞬间将龙榻上的明黄缎被染成了一片刺目的斑驳。
老皇帝见此落红,双眼更是赤红如兽,兴奋得嗷嗷直叫。
他疯狂地摆动着大肚子,将那根污秽的老肉棒重重地往沈柔的花径深处乱捣,里面的嫩肉天生异禀,竟如无数张饥饿的小嘴般死死吸附、吮吸着他的龙根。
老皇帝阅女无数,却从未遇过这般销魂的名器,一时间爽得浑身直打摆子。
他舍不得就这么泄了,故意将龙根抽出大半,再就着那血水与蜜汁“噗嗤噗嗤”地狠狠插进子宫口,如此反复鞭挞了数百下。
极度的异样电流击中了他的脑髓,老皇帝终于憋不住了,伴随着一阵狂暴的耸动,连同那腥臭的尿液与浓稠的龙精,一股脑地悉数喷射进了沈柔的子宫深处!
“夹紧了!把朕的龙精和圣水都吸进去!朕今天非给你这小骚逼把肚子射大不可!”老皇帝一边狂吼,一边用粗厚的手掌“啪啪”地猛拍沈柔的屁股,将那两瓣雪白稚嫩的臀肉拍打得红肿如熟透的桃子。
沈柔哪里敢让龙精泄露,只能咬着银牙,死死地憋着小腹。
随后,老皇帝将她翻转过来,扯着她正面坐起。
此时沈柔的小腹因灌满了精水和老皇帝的腥臭尿液,竟如怀胎三四个月般高高鼓起,那紧窄的花唇被干得红肿外翻,偶尔憋不住时,还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漏出一两滴焦黄的腥臊液体。
看着眼前这具被玩弄得凌乱不堪的雪乳,老皇帝张开大嘴,一口便将一侧长如吸管的粉嫩奶头狠狠叼进嘴里,如婴儿般用力吮吸。
这沈柔虽未生养,可乳头却天生粗长,老皇帝贪婪地将乳肉全部塞满口腔,又咬又啃。不一会儿,那两粒粉嫩的红豆便被吸成了朱红色。
沈柔被这般熟稔的手法逗弄得身子发软,嘴里溢出无意识的浪吟,下身那处被撑大的骚穴又开始泛滥起潺潺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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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见她下身失守,眼中戾气一闪,突然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沈柔鼓胀的小腹上!
“啊——!”这一重击之下,沈柔剧烈痉挛,子宫内憋着的尿液与白浆混着她自个儿的蜜水,如温泉喷发般从红肿的花穴里“嗤嗤”地喷射出来,将床榻浇得亮晶晶一片,极致的失禁快感让沈柔失神地尖叫啼哭。
这般淫靡至极的景象,饶是见惯了妖艳尤物的老皇帝也未曾见过,当即连连称奇,直呼此乃旷世宝物。
待那潮水喷射干净,沈柔的花唇处湿淋淋、亮晶晶地大敞着。
老皇帝急色地埋下头去,对着那沾满圣水与花汁的隐秘幽谷便是大口地啜饮。
沈柔自幼用名贵药物滋补,其蜜水比兑了蜜的糖水还要香甜,老皇帝不过喝了几口,那根原本疲软的老长物竟然再次挺立如铁。
老皇帝大喇喇地坐在床沿,一把将瘫软的沈柔提了起来,按在自己的胯骨上,命令道:“好生顺着朕的龙根坐下去,自个儿给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