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天说变就变,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瞬间便是乌云压顶,雷声滚滚。
作为官家千金的沈柔,今日由府中的贴身侍卫与远房丫鬟陪同上山香祈福。谁知归途之中,突降倾盆大雨,山路泥泞湿滑,轿夫寸步难行。
无奈之下,众人只得紧赶慢赶,相携躲进了半山腰处的一座荒废破庙里。
盛夏的雨势大得惊人,沈柔主仆二人身上穿的皆是轻薄如蝉翼的罗纱华服。
被这山雨劈头盖脸地一淋,衣衫紧紧地贴在了娇躯上,将沈柔那一对硕大挺拔的雪乳、盈盈一握的楚宫腰,以及丰腴挺俏的丰臀勾勒得毕露无遗,平添了几分让人血脉偾张的活色生香。
她们前脚刚踏进这蛛网密布的破庙,后脚便被缩在神台底下的十几个老乞丐死死盯上了。
这群叫花子平日里吃喝拉撒都在庙里,身上馊臭熏天。
偶尔下山乞讨得来几文赏钱,便去暗巷里寻那些皮肉松垮、又黑又臭的老妓女或寡妇泄火,何曾见过这般细皮嫩肉、宛如天仙下凡的官家小姐?
瞅着沈柔那白得发光的细腻肌肤,这群老光棍们顿时眼冒绿光,胯下的腌臜物件一个个按捺不住地挺了起来。
沈柔被这些黏腻污浊的目光盯得通体发毛,心中泛起不适,忙扯了扯衣袖,颤声对身边的侍女道:“春桃,这庙里古怪的紧,咱们别躲雨了,赶紧下山吧!”
说罢,她拔腿便欲往外走。可那群老乞丐哪里肯放过这到嘴的肥肉?
“想走?既然来了咱们的地盘,不留下点暖床的利息,哪能让你这金尊玉贵的千金大小姐轻巧离去?!”
为首的乞丐头子狞笑一声,一拥而上。
几个大汉凭借蛮力,粗暴地将沈柔和那叫春桃的侍女双手反剪,用发霉的麻绳死死捆在了破庙的朱红柱子上。
沈柔吓得花容失色,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可谁知,那侍女春桃平日里便是个私生活浪荡的,早年间在府里就常跟马夫、车夫在草垛里偷情,身子早就被玩得熟透软烂。
此时她非但不怕,瞅着周围这一圈精壮肮脏的粗鄙汉子,反而兴奋得双腿直打哆嗦,骚水止不住地往外冒。
春桃侧过头,扯开嗓子骚气撒娇:“乞丐哥哥们!轻点绑奴婢呀!待会儿可得把奴婢骚洞肏舒服些!”
“奴婢是粗人,早就破了身子,大小姐身娇肉嫩的,男人手都没摸过!哥哥们今儿个可是有福气了!”
“老天开眼啊!爷爷今儿个居然有这等艳福!官家大小姐的初夜,居然要便宜了咱们这群叫花子!”
乞丐头子兴奋得嗷嗷直叫,大喇喇地走上前来。
他浑身散发着死鱼般的恶臭,破烂的衣衫根本遮不住跨间那根污秽不堪、结着黑垢的黑鸟,由于长年不洗,马眼处甚至还有几只苍蝇在嗡嗡盘旋,上面还密密麻麻长满了密集的癞子。
沈柔吓得发抖,柔弱无助地哭喊求饶:“各位大哥……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爹爹是当朝大官,家里有的是钱财!只要你们放我下山,我保证给你们送来成箱的真金白银!绝不报官!”
“银子?老子们有命拿,有命花吗?!”
乞丐头子粗鲁地啐了一口,“今儿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耽误不得爷爷肏你这口嫩逼!千金大小姐的滋味,老子死也得尝个痛快!”
他淫笑着伸出一双沾满黑泥、结着厚茧的老手,“刺啦”一声,蛮横地将沈柔身上的轻纱罗裙生生撕成了碎布。
白花花的乳球弹跳了出来,大得晃眼,在昏暗的破庙里散发着莹莹的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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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奶子!真白啊!”
周围几个按捺不住的老乞丐见状,如恶狗扑食般扑上前来。
粗糙肮脏的手掌狠狠揉捏上去,将那白瓷般的乳肉捏得变了形。
两个老叫花子一左一右,大嘴张开,恶狠狠地衔住那两粒粉嫩的红豆,用力吮吸。
“唔……不要……爹爹救我……啊呀……”
沈柔何曾受过这般欺凌?偏生她的嘴巴也未被放过。
另一个乞丐臭烘烘的嘴直接强吻了上来,舌头粗暴地捣进她的口腔,一边疯狂搅动,一边“啐”的一声,将黏腻的浓痰口水直接吐进了沈柔嘴里:“哈哈!这官家小姐的嘴都是香的!吃起来像兑了蜜!”
沈柔被亲得几乎窒息,胃里翻江倒海,可她的这具身子天生便是极品名器,敏感无比,上半身被这般又是咬奶头、又是强吻,下身的花径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很快,澄澈丰沛的骚水便“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不远处,侍女春桃早就跟两个老乞丐在泥地上大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