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红楼后院最东边的厢房里,沈柔坐在红木梳妆台前,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指节发白。
她本是当朝宰相沈枫的独女,名动京城的高门贵女。
可三个月前,父亲被抄家灭门,母亲自尽,兄弟姐妹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她这个千金小姐被辗转卖进了这醉红楼。
今晚,是她第一次接客。
老鸨说,来的是个阔少,花了五百两银子,只为要做她的第一个男人。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肥胖矮壮、满脸麻子的男人大摇大摆走进来,身后跟着笑眯眯的老鸨。男人一身华服,肚子却把衣服撑得滚圆,小眼睛里满是猥琐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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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柔猛地抬头,四目相对。
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柳……柳三少?!”
来人正是当年她当众羞辱过的纨绔——柳承业。柳家是暴发户,本就没有权势,加上他本人长得又磕碜,更是没有姑娘能看上。
那年,男人来提亲,她在府门口当着满街人的面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如今,他却站在这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哈哈哈哈——沈大小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柳承业猛地一拍大腿,肥肉乱颤,“老子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年!”
老鸨识趣地退出去,带上门,还特意反锁。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沈柔后背抵着梳妆台,声音发抖:“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柳承业一边解腰带,一边往她逼近,“老子花了五百两,就是要干你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宰相千金啊!不对,现在已经不是千金了,是个妓女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求求你……“沈柔的眼泪瞬间涌出来,”我给你双倍的银子……不,三倍……放过我……”
“放过你?”柳承业扑上来,一把撕开她身上薄薄的纱衣,露出里面雪白赤裸的身体,“做你的春秋大梦!老子今天不光要操你,还要让你求着老子操!以前你不是说老子丑吗?现在呢?老子丑不丑?老子的鸡巴丑不丑?”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一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出来,顶在沈柔小腹上,烫得她全身一颤。
沈柔死死夹紧双腿,哭着摇头:“不要……我求你……我还是处子……”
“处子?”柳承业大笑,“不是处子,老子还不稀得操!”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行把她按跪在地上,“先给老子舔干净!当年你不是嫌老子脏吗?现在老子要你亲口把老子的鸡巴含进嘴里!”
沈柔拼命摇头,泪水砸在地板上:“不要……我不要……”
“啪!”柳承业狠狠扇了她一耳光,声音清脆。
沈柔被打得脑袋发晕,脸颊瞬间肿起。
“贱货!还敢说不要?”
柳承业把粗大的龟头顶在她紧闭的唇上,恶狠狠道,“张嘴!不然老子把你拉到大街上,让所有人围观着操!”
沈柔浑身发抖,哭着缓缓张开嘴。
那根又热又腥的肉棒立刻塞了进来,直顶到喉咙。她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却被柳承业按着后脑勺死死固定。
“对……就是这样……含深一点……用舌头卷……操,你这张曾经说老子配不上的嘴,现在含着老子的鸡巴,是不是很爽?嗯?说话啊!”
沈柔呜咽着,无法言语,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柳承业爽得直喘粗气,腰往前一挺,龟头直接顶进她喉咙最深处。
“操……好紧……老子要射了……”
他猛地拔出来,精液喷了她满脸、满嘴、满胸。
沈柔跪在地上,咳嗽着把精液吐出来,却被柳承业一把抓住头发:“吞下去!老子说吞就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