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在柳承业残忍的折磨下连连求饶,挺着腰将大腿分的更开,让柳承业看她流着淫水嫩逼,哭着求大鸡巴插穴。
柳承业侮辱的道:“浪货,竟然骚的求大鸡巴操你,你的逼这么骚这么肥,怕是我不来点你的日子,都被其他恩客肏透了!”
“被这么多男人日过了的脏逼,松的都咬不住鸡巴了。”
沈柔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里好像有万千只蚂蚁在啃噬逼肉,痒的她骚屄一收一缩的,逼肉挤着绞着淫水不断流淌,被红艳蜡泪覆盖的大奶头和骚阴蒂更是瘙痒难耐,又硬又痒,如果她的双手不是被绑住,早就一手抓奶子一手插小逼止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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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柳承业骂她的嫩屄是脏逼,激动的骚屄又涌出一波淫液,“嗯嗯啊……是脏逼,被好多人轮奸过了,啊哈……脏逼不松的……大鸡巴插进来就知道了,奴家的小逼最会吃鸡巴了……”
到嘴的肉柳承业哪里会舍得不吃,他脱了裤子,露着因吃了壮阳药而变得直挺挺的鸡巴,跻身沈柔腿间,泛着水液的龟头在沈柔的骚屄口摩擦,就是不插进去。
沈柔尖叫着求他:“嗯啊……不要磨了,要大鸡巴插进来,啊啊……逼痒嗯嗯……”
柳承业充耳不闻,一意折磨她,挺着鸡巴在沈柔水汁泛滥的逼口研磨了好一阵儿,沈柔的嫩逼受到刺激“噗噗”冒出来的骚水浇湿了他的鸡巴,穴口饥渴的开阖,他才一挺腰,整根鸡巴插到沈柔的穴里。
“嗯哼……”柳承业一插进去就发出一声闷哼,鸡巴被饥渴的骚肉紧紧绞住,他一巴掌拍在沈柔的大奶上,愤怒辱骂,“放松点,贱逼,被这么多人奸过了还这么紧,见着鸡巴就跟见着亲爹一样。”
沈柔稍稍放松,柳承业便开始抽插起来,扶着沈柔的细腰,鸡巴在湿热肥腻的花穴间一进一出的,他每次插穴的力气极大,每一次都对着沈柔穴里的敏感点撞击,沈柔爽的一对白白嫩嫩的大奶子都一颤一颤的。
可惜柳承业的鸡巴太不经用,沈柔才爽了半盏茶不到的时间,骚屄里就被灼热的男精浇灌,沈柔的欲望还远远没有褪去,骚穴叫嚣着要粗长的硬硬的大鸡巴操干。
“啊嗯嗯……不够,逼好难受,还要、要大鸡巴,嗯嗯啊啊……”
柳承业才出了精,鸡巴软趴趴的垂在胯间,沈柔就叫着要挨操,柳承业虽然知道是自己的鸡巴不持久、没用,还是气的不行,在沈柔圆润白皙的奶子上掐了几下,打开门让几个要好的兄弟进来。
几个人见了沈柔双腿大张,逼口缓缓流出浓白浊物的骚样,几乎是立刻就硬了鸡巴,裤裆处顶起一片小帐篷。
“三少,这次的这么漂亮,耐操吗,别回头给咱们兄弟几个玩坏了。”
原来这几个人和柳承业交好,腰包里没几个钱,去妓院点的都是大通铺或是堂妓,脱了裤子办完事就走人,没操过几个奶大逼紧的美人。
而柳承业有钱,但是胯下的东西不经用,因此每次有上等妓女落到柳承业手里,他们也能沾光开开肉荤。
“怎么不耐操了,看你们几个没见识的。”
柳承业哼道,摸着沈柔细白无毛的,“看见没,没毛的白虎逼,长着白虎逼的女人都身怀名器,怎么操都操不坏。”
“真的啊,这次我们可跟着三少享受了。”其中一个微微弯着腰,搓着手说道。
柳承业坐到一边,道:“这娘们骚着呢,平时不花上百两还睡不到,今天是便宜你们几个了。”
“嘿嘿,那是,那是。”几个人一拥而上,粗硕的鸡巴插到沈柔的骚穴里,开始大操大干,每个人都在沈柔的穴里射了三四次浓精之后,才停止了这场奸淫。
沈柔被奸到失神,嫩穴里被灌满了腥臭的精液,小腹鼓起,好像怀胎的夫人,柳承业取来燃烧的红烛,对着沈柔合不拢的逼缝滴蜡,一滴滴的蜡泪逐渐封住逼口,把一肚子的白精都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