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里是如何教导你的?你虽是丫鬟,却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光天化日之下,就算是与个男子相苟合也是廉耻之事!你竟然……竟然勾引一只畜生!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人神共愤的丑事!”
宁雨昔的声音严厉,仿佛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进行审判。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愤怒的背后,藏着多少心虚与……嫉妒。
“夫人……呜呜……奴婢也不想的……”
小翠抬起头,满脸泪痕,哭诉道,“可是……可是这深闺寂寞,奴婢也是个正常的女人啊……”
“这院子里没个男人,只有黑虎……它……它太壮了。”
小翠像是打开了话匣子,那种羞耻中夹杂着回味的表情,让宁雨昔心头一跳。
“它整日里在院子里晃荡,那根东西……夫人您也见过的,那么大……它总是挺着那根东西,在院里到处抱着木桩子怼……还经常在奴婢腿边蹭来蹭去,那东西又热又硬,像是烙铁一样……”
“奴婢……奴婢实在没忍住……”
“住口!满口污言秽语!”宁雨昔厉声打断,脸颊却不知为何有些发烫,“一只畜生罢了,若是它敢乱来,你为何不打走它?分明是你自己下贱!”
被骂作下贱,小翠反而停止了哭泣。她看着宁雨昔,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那是体验过禁忌快感后无法回头的沉沦。
“黑虎那是夫人和林大人的狗,奴婢怎敢打您的狗。而且……而且……夫人……您……没试过,您不知道。”
小翠压低了声音,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一丝诡异的虔诚与痴迷:
www。
“那种被狗弄过的感觉……真的……真的比男人强百倍。”
“男人的那活儿,软绵绵的,动几下就没了。可黑虎……它那东西硬得像骨头,上面还有棱有角……特别是最后……”
小翠下意识地夹了夹腿,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那个结卡在里面,想拔都拔不出来……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被滚烫的东西把肚子都要烫坏的感觉……奴婢当时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可是……可是真的好爽,好满足……”
“奴婢一时鬼迷心窍……求夫人开恩……”
轰——
宁雨昔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
“比男人强百倍……”
“硬得像骨头……”
“被彻底填满……”
这些虎狼之词,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耳边回荡,与她这半个多月来用黑虎口交时的体验、以及刚才目睹的那恐怖一幕完美重叠。
她本该严惩这个不知廉耻的丫鬟,甚至该将她赶出府去。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狼狈却一脸“餍足”的小翠,宁雨昔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极其可怕的共鸣。
是啊……那畜生的舌头都那般厉害,若是真枪实弹……
宁雨昔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她沉默了许久,久到小翠以为自己死定了。
最终,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严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冷漠——那是同谋者之间的默契,也是对自己潜意识里某种渴望的包庇。
“罢了。”
宁雨昔淡淡地挥了挥手,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少了几分底气。
“念你初犯,又是被那畜生强迫……这次便饶了你。”
www。
“但!不可再犯!而且这事,烂在肚子里!若是传出去半个字,坏了听雨轩和林三的名声……我定不轻饶!”
“退下吧。”
“谢夫人!谢夫人开恩!”
小翠如蒙大赦,磕了个头,依旧迈着那别扭的八字步,退出了房间。
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宁雨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
她没有重罚小翠,因为她知道,在内心深处,她不仅没有资格惩罚小翠,甚至……她竟有些羡慕刚才那个被压在身下、痛苦惨叫却又极乐升天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