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的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粗糙,是刮擦,是那种带着倒刺的舌头,或者是……那根带着棱角、硬得像铁、烫得像火的“骨头”。
只有那种东西,才能止住这蚀骨的痒。
“哗啦——”
一股透明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两腿之间涌出,瞬间打湿了亵裤,浸透了床单,在这个封闭的暖阁里,散发出一股浓郁至极的甜腥味。
那是高浓度的求偶信息素,是雌性生物在发情期向雄性发出的最露骨的邀请函。
窗外的雷声越来越大,震得人心头发颤。
宁雨昔在床上翻滚着,长发凌乱地纠缠在一起。她的理智防线,在这股滔天的欲念面前,就像是暴雨中的那叶孤舟,终于被彻底打翻、吞没。
她不想再忍了。
她顾不得什么圣坊仙子的尊严,顾不得什么人兽有别的伦理,更顾不得那晚黑虎“僭越”带来的尴尬与恐惧。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止痒。
哪怕是被撕裂,哪怕是被贯穿,只要能止住这要命的痒,让她做什么都行。
“黑虎……”
www。
她张了张干裂的红唇,声音颤抖、沙哑,冲着门外那片黑暗颤颤出声:
“黑虎……进来……”
www。
这声音不大,但在那听觉灵敏的野兽耳中,却无异于一道赦令,一道冲锋的号角。
“砰——!!”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扇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一股蛮横至极的巨力轰然撞开。
一股夹杂着雨水湿气、泥土腥气,以及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味的狂风,瞬间灌满了整个暖阁。
黑暗中,一团巨大的黑影站在门口。
闪电划过,照亮了它那狰狞威猛的身躯。
黑虎并没有立刻扑上来。它站在那里,浑身肌肉紧绷如铁,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它那双幽绿的兽瞳,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光,死死地、贪婪地盯着床上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正向它敞开一切的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