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求饶,却又因为那极致的填充感而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大黑……慢点……求你……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嗯啊……”
每一次撞击,她都能感觉到那根坚硬的骨头顶端,狠狠地磕在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宫门口,发出沉闷的声响。
“出……出去啊……冤家……要坏了……身子要被捅坏了……”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求饶,却又因为那极致的填充感而染上了无法掩饰的媚意。
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痛,与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爽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与迎合。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崩溃,感觉自己那颗坚守多年的道心,就在这根肉棒的无情捣弄下,随着那一股股喷涌而出的淫水,一点点碎裂成了齑粉。
黑虎那如铁塔般巍峨的兽躯,此刻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峦,沉沉地压在宁雨昔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之上。
它并未急于攻城略地,而是将那颗硕大狰狞的黑色头颅,极尽亲昵地埋在了宁雨昔的颈窝与耳畔。
“呼哧——呼哧——”
它张着大嘴,湿热急促的呼吸声就在宁雨昔耳畔炸响。
一股股带着腥臊味的灼热气息,随着它的喘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宁雨昔敏感的耳廓和脸颊上,霸道地钻入宁雨昔的鼻腔,侵蚀着她的理智。
“唔……大黑……好烫……味道好臭……”
宁雨昔被迫吸入这些浑浊而灼热的兽息。
那味道顺着她的呼吸道直入肺腑,与她体内那一股股甜腻的情欲香气纠缠发酵,熏得她美眸迷离,脑中一片混沌,只能发出无助的娇吟。
“啊……啊……太快了……畜生……慢一点……”
然而,野兽不懂得什么叫“慢”。
在完成了最初的艰难插入后,黑虎彻底释放了它的本能。
它那精壮有力的公狗腰,仿佛被上紧了发条的机括,开始了那一发不可收拾的狂暴抽插。
压抑了数月未能交配的种狗,终于给自己的狗屌找到了一个极品的仙女鸡巴套子。紧窄嫩滑的穴肉夹得黑虎也是爽得直呼浊气。
“汪!呼哧——呼哧——呼哧——汪!”
在抽送了几百下以后,宁雨昔原本逼仄的玉穴已经滑溜溜地顺畅了。
它的动作极快,大开大合,每一次回撤都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拔出大半,只留那个硕大的棱状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身猛地发力,带着千钧之势,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入最深处。
次次入底,粗长骇怖的狗屌龟头噗嗤噗嗤的撞击美人的花心。
“噗滋!噗滋!咕叽——”
那是肉棒高速进出湿润甬道所带起的淫靡水声,响亮而急促。
但在这水声之中,还夹杂着另一种更加清脆、更加具有羞辱性的声响。
“啪叽!啪叽!啪叽!”
那是黑虎胯下那两颗硕大无朋、沉甸甸如同铁球般的睾丸囊袋。
这囊袋上布满了黑色的兽毛,包裹着两颗巨大的精巢,分量极重。
随着它腰身的每一次剧烈挺动,这两颗沉重的肉球便像两个不知疲倦的黑色摆锤,带着湿润的粘液,狠狠地拍打在宁雨昔那雪白娇嫩的臀肉和会阴上。
那黑色的、粗糙的兽毛囊袋,与宁雨昔那白璧无瑕、宛如羊脂白玉般的仙子肌肤,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会激起一层层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原本如霜雪般洁白的翘臀,在这无情的拍打下,很快便泛起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印,那是被野兽雄性特征肆意亵渎、标记的证明。
“啊——!不……那里……好奇怪……孽畜的卵袋……撞到了……呜呜……”
宁雨昔将滚烫的脸颊深埋在被汗水浸湿的锦枕里,口中发出一声声破碎不堪、带着羞耻哭腔的娇喘,却又在那极致的快感中透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哈啊……好硬……要被顶烂了……怎么能插进这里面……那是林郎都没到过的地方……嗯啊……”
“太深了……顶到了……那是花心……要被顶穿了……大黑……要被你弄死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