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通过虐杀生灵、通过秘法强行抽取异兽精血与生命力来提升功力的邪术,往往伴随着极度的残忍与血腥,乃是自古便被正道所不齿的禁忌。
“竟有人为了这等虚无缥缈的魔功,在京城脚下行此残忍杀戮之事,简直有伤天和。”
她轻叹一声,心中对那所谓的“地下集会”充满了排斥。
在她看来,那些贵妇人或许是被邪教蛊惑,为了驻颜或延寿,才参与这种残忍的“杀兽祭祀”或“吸血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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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她思索之际,桌下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黑虎并没有被关在门外。
这头聪明的野兽就像个无声的幽灵,趁着宁雨昔看信入神之际,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书房,直接钻进了那宽大的书案底下。
“呼哧……呼哧……”
温热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宁雨昔赤裸的足背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紧接着,一条湿热、粗糙且灵活的长舌探了出来,开始在那双刚刚沐浴完、还带着几分湿气与幽香的美丽玉足上肆意舔舐。
“嗯……”
宁雨昔身子一僵,原本端着密函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带有倒刺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脚心,又灵活地钻入那玲珑剔透的足趾之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般,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溜”声。
那种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瘙痒与快感,瞬间冲淡了她心中的凛然正气。
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双脚,可那只大狗似乎早有预料,竟用两只前爪按住了她的脚踝,不让她逃离,舌头反而更加卖力地在她的趾缝间进出抽插,模仿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动作。
“这……这孽畜……”
宁雨昔低头看了一眼那长长的桌布,虽然看不见桌下的情形,但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黑虎那颗硕大的狗头正埋在自己脚下,一脸痴迷地亵渎着自己玉足的画面。
若是换作以前,她定会觉得无比恶心,一脚将其踢开。
可此刻……
她想到了昨夜那场狂乱的交欢,想到了自己被这只畜生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甚至想到了此刻自己体内那还未消肿的私密之处……
她在心中自嘲一笑,那原本想要踢开黑虎的脚,最终却变成了轻轻的踩踏。
那如玉的足底在黑虎那毛茸茸的脸上摩挲着,感受着那粗硬鬃毛带来的刺痛感,心中竟生不起半点厌恶,反而升起一股隐秘的、将这只猛兽踩在脚下的快感。
“罢了……我虽与这畜生有了首尾,却并非为了修炼什么魔功,更不会害它性命……我与那些残忍的妖人,终究是不同的。”
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桌底下的骚扰,继续阅读着手中的密函。
“如今已近冬日,若是一场大雪封路,进宫便不方便了。况且也许久未见这好徒儿了,正好借此机会去看看她。”
想到此处,宁雨昔收起密函,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日头正盛,时间还早。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身的酸软与不适,缓缓站起身来。
玉足轻摇,蹭了蹭脚底的黑虎的毛茸茸的脸,隔着桌子对黑虎说到。
“你给我乖乖的待在家中,不可作怪。”
随后收回踩在黑虎脸上的玉足,踩着羊毛地毯回到衣房中,换上正装,呼唤院中的丫鬟备车,准备出门前去皇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