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大不了明天早上你跟王老板请假去,这一回行动倒是成功了,但是能量不够,真的吓死我了!”
小王的状态其实真的很差了,也怨不得方才差点儿又晕过去。
本来高中生们就是活跃在病倒的边缘,大情小事,随随便便一点儿风吹草动,多便秘上俩钟头,都能立竿见影体现出来。
这两天他一直得拿出休息的时间来跑“冠军飞将”行动,又被多榨了两次,就是剑仙来了也没法儿救啊。
好半天,他才缓醒过来,又提起了新的话题:“哎,你还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的王大诗人吗?”
听闻此言,紫迹不由自主地停了几秒,然后开始变成慢速套弄,“怎么?他又怎么了?哦,是不是又跟这回活动有关系啊?”
小王简单地给紫迹讲了一下殷老师的提问。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紫迹喃喃自语,心思好像全都飘走了。
小王安静地看着她,不忍心开口,但是肉棒告诉他,马上就要不行了,只能打破一片缓慢的“咕唧咕唧”声音开口:“紫……紫迹……啊!”
紫迹忽然一发狠,攥紧了飞机杯,力量隔着胶质的内壁准确地抓到小王的肉棒上,马上就掐出了最迅猛的喷发!
这下小王是彻底晕过去了。
晕过去不要紧,第二天是周二,你还得照样五点半起床。而且到了午饭时间,小王还得再多跑一趟,把证据转交到了史老爷子手上。
学校方好像还没什么动静,尤其是校长,不知道是不是还没发现。
“这些证据,包含两个方面。一个是校长自己记的一本账本,是关于两年前新校区建设的差不多的时候,相关的资金缺口和食堂、超市等等的外包记录。基本上只写了几个汉字,基本上都是数字。”小王为史老爷子介绍道,“但是最后在反面,是几个应该是老板的电话,相信从这个方向往下查,就能找出当年工程当中的问题来。”
史老爷子把账本收好,又抛出了自己一直想问,但是小王可没有足够的时间的问题:“这几天,我们也通过一些渠道了解了一下关于工程的问题。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你们学生里边都是怎么看的。”
“这还用看吗?其实只要是眼睛不瞎的,都知道这个事儿,但是就是没有人管……哎,就好像皇帝的新衣一样,但是我们都不是小孩啊。”
“哦,哈哈,好比喻!”
“一个最基本的,就是工程拖欠了,听说是工资就有问题——但是当时就有人掐了,不让传播。而且后来知道了,干到一半的时候材料上也有问题。到了最后的时候,是吧,本来规划得好好的,这是今上年、今前年秋天开学的时候啊,高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等开学的时候直接搬到新校区,我们高一的更是,直接,开学,报道就来新校区。但是到了时间了,它还没弄好,都白忙活一场,然后我们开学之后又一个多月,一个半月吧,才弄好了,又全部使车拉着,一人给了两条麻袋,一袋子书一袋子铺盖,还有自己的箱子、自己的袋子,装了货车,才搬到这个新校区的。”
现在再想起当年搬家来,小王还是很有感触的,因为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太混乱了。
这里是新校区,但是隔壁的隔壁到今年终于只剩下废墟的那块小地方想当年也是新校区——“想当年”指的是上个世纪。
总之就是“第一公知高中”有最初的本校区,后来扩建过一次,隔着马路也可以分成南北两个校区;然后,后来又多了一处小巧的在市北区的“新校区”。
再又过了十几年,在“新校区”的隔壁的隔壁又建了如今这处最新的“新校区”。
问题就在于小王父母家的老房子,它只靠近两个新校区,跟“本校区”完全接不上。
可是在他参加中考之前一年,最新的新校区就在预热了,毕竟是政府出资的,标准和建筑规模属于绝对的第一梯队,拿到更往上的层面也是大涨面子的好成绩。
按照他接触的,就是由初中的老师开始,一路宣传过来的,对于所有家中有参与义务教育或高中教育的孩子的家庭来说,整整一年满城风雨,所以最后他的家里也定下了他的走读的决定。
然后就是钱花超了,工程烂尾。
对于小王来说,那一个多月简直了!
到了终于收拾好了“第一公知高中”目前规模的师生群体所用的几栋楼拉货搬迁之后,他才算又获得了新的生命。
但是搬家的时候,占比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住宿生才是真够受罪的。
除了没有桌子和床铺等家具,实际与真正意义上的“搬家”无异。
连暖壶带洗脚盆都得塞进铺盖卷里,更不用说摞起来比人还高的书,比装了一袋子尸块还沉。
搬家那天的混乱我写了很多东西,有一首《乔校》算作是一个切面的又臭又长的记录:
朝起妒慵懒,鉴怀无量胆。
既日搬家时,皆恐物什赶。
挂冰凌晨风,一股透身半。
漠漠天苍茫,黑云滚相卷。
秋叶初见红,与摇常悚悚。
不禁一相出,然却齐远从。
各班皆来此,划地操场东。
铺盖待掇来,只等货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