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等到她们走了才探出头来,冷冷地丢了一句:“彻子,你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我反驳说怎么可能,优华里大人和凛大人才不会害我。
紫萱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屏幕拍得啪啪响,说我这种巨乳笨蛋就该被关在家里不让出门。
我气鼓鼓地没理她。但翻来覆去准备睡的时候,心里突然有点没来由的慌。
算了,大概是我又想多了吧。
11月21日
今天,她们又来了。这是第三天了。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宿舍,我刚午睡醒来,头发还乱着,就听见敲门声。
紫萱不在,被班主任叫去谈话了。
我揉着眼睛去开门,然后整个人就愣在了门口。
优华里学姐站在走廊里,阳光打在她身上,我差点没认出她来。
她穿了一件亮片暴露晚礼裙,那种在灯光下会粼粼闪光的银白色料子,剪裁和我在杂志上见过的圣路易斯时装周的款式几乎一模一样。
裙子从胸前斜斜地裁开,堪堪包住那对肥腻白皙的油肥肉奶,另一边却从锁骨一路裸露到腰际,露出软嫩且白皙的结实腹肉。
裙摆开着高衩,能看见裹在吊带白丝里饱满多汁的肉腿。
她脸上化了精致的名媛妆,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嘴唇涂着亮晶晶的唇釉,整个人像从时尚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一样。
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媚香从她身上飘过来,混着某种骚媚的香水味,甜得发腻。
“彻子,下午好。”她微微歪头,金发双螺旋马尾在肩头晃了晃。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视线就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她身后的人。然后我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王、王子院大人?!”
王子院凛靠在走廊的墙上,姿势还是那么随意帅气。
可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平时的校服。
一条黑色的吊带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领口开得很低,底下配着吊带黑丝。
这些都不是最让我震惊的——最让我震惊的是,她胸前那对巨硕豪乳,裹在黑色吊带裙的布料里,沉甸甸地坠着,规模大得惊人。
那不是我平时看到的那种平坦,而是几乎要和那天在台上演讲的藤原雪代前辈相仿的可怕尺寸,比我引以为傲的油厚爆乳还要大上一圈。
“王子院大人……你、你的……”我指着她的胸口,话都说不利索了。
凛大人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她压低声音,用一种像是在分享秘密的语气说:“以前一直戴着束胸,所以才看着比较平。这是秘密,别告诉别人。”
我使劲点头,脸涨得通红。
她们一左一右地走进房间,那股骚媚的香水和凛大人身上清爽的洗衣液味道,还有她们自己身上香甜的雌性荷尔蒙,全都搅在一起,把我熏得晕乎乎的。
脑子像泡在温吞的蜜糖水里,飘飘然的。
她们在我床边坐下,比前两天更近。
优华里学姐的亮片裙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凛大人的吊带裙肩带随着她动作微微滑落,露出肩膀上一小片被晒成浅蜜色的皮肤。
我们聊了一会儿新校规,又聊了聊学生会的事。
优华里学姐说她最近在学烘焙,凛大人说她在教新来的风纪委员怎么整理档案。
我听着听着,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觉得这大概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吧。
然后,优华里学姐轻轻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我。她的紫水晶一样的眼睛里盛着一层薄薄的忧虑。
“彻子,”她柔声说,“学校最近的事,你也看到了。那些新校规、校董,还有……”她顿了顿,目光微微垂下,“这件事可能对学校有非常严重的影响,所以我们想找到那位校董,和他当面谈谈。”
凛大人在床的另一侧轻轻“嗯”了一声,表示附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张名片,”优华里学姐终于问了出来,声音还是软绵绵的,像羽毛一样轻,“你能把它交给我们吗?”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