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被送回来了。但桃谷社长没有。
“社长呢?”我问。
我从来没见过她们脸上出现那种表情——不是痛苦,不是屈辱,是嫉妒。赤裸裸的、烧成了暗火的嫉妒。
“她被留下了。”棉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木头,“校董说要她当边走边操的萝莉套子。”
我愣住了。
边走边操的套子。
桃谷社长,那个个子只到我胸口、整天蹦蹦跳跳的星星眼萝莉,被那个男人当成一个随身携带的泄欲工具。
走到哪操到哪,随时随地,把她整个人变成一根行走的鸡巴套子。
棉贯和筒贺你一言我一语地拼凑出昨晚的经过。
原来校董一见到桃谷社长就格外中意,捏了她的油厚爆乳,掰开她的肥厚焖熟肉屄,当场就把她摁在沙发上操了。
而她们两个,被用完就扔了。
“我们哪里不如她了?”棉贯咬牙切齿,推了推眼镜,手指抖得厉害。
“就是。论技术,我明明更好。”筒贺难得说这么多话,声音冷得像冰,但字里行间全是酸溜溜的不甘,“凭什么她就能留在他身边?”
她们还在喋喋不休,声音越来越高,语速越来越快。
嫉妒像是毒蛇一样,从她们的眼睛里钻出来,缠绕在空气中,让整个走廊都弥漫着一股酸涩的怨恨。
但我在想,今晚,那个男人会怎么使用她呢?
让她趴在办公桌下面当人肉暖棒壶?
让她坐在他腿上,一边被插得甩着奶子一边给他口交?
还是干脆把她肏到浑身抽搐、大小便失禁,然后丢在沙发上当装饰品?
无论是哪一种,都让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我收回视线,在手机上翻出转账记录。介绍费已经到账了。数字不大不小,算是公道价。我收好手机,拍了拍棉贯和筒贺的肩膀。
“别站在走廊上了。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说不定下次,他就会看上你们中的一个了。”
两人阴着脸跟在我身后,像两条被主人抛弃在路边的狗。我没有回头。
回到宿舍,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我坐在床上,想起桃谷社长那双永远闪着星星的眼睛,想起她踮起脚尖在白板上画角色关系图时,那对肥腻奶山被板面压出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的样子。
她现在大概正被按在某张桌子上,被那根粗硕的肉棒操得发出不像人声的齁叫吧。
走廊尽头又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生意不错。今后也继续吧。
3月20日
最近学校里刮起了一阵cosplay的风潮。
走廊上随处可见穿着各式服装的女生,有的扮成魔法少女,有的扮成精灵剑士,还有的穿着假面骑士。
自从新校规放开了着装限制,大家反而把这当成了一种时尚竞赛。
我抱着课本走过中庭,看见几个学妹正围着一位穿着兔女郎装的高年级学姐叽叽喳喳地讨论妆容。
下午,校董第二次来我们宿舍。
这次他带了一个新面孔,一个知性优雅的女教师,此刻正跪在榻榻米上,身上只剩下半脱的制服,那颗肥腻柔嫩的淫肉乳球从凌乱的衣襟里翻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校董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掐着她那颗油焖熟厚肥尻,另一只手夹着烟,吞云吐雾。
我坐在角落里,有些尴尬。
老师被摁在榻榻米上,胯下的肥穴被那根粗硕的肉棒反复贯穿,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浊液。
她咬着嘴唇,闷声承受着。
终于,在那根肉棒狠狠顶入最深处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身子痉挛起来,一股淡黄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溅而出,在榻榻米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