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董先生,妾身从那日初见您的雄根起,这肥厚焖熟肉屄便痒得抖个不停,整日整夜地流着黏腻肥骚的焖熟油汗,连茶都点不安稳。本以为您会喜欢妾身这种故作清高的大小姐,没想到您就喜欢那种明码标价出来卖的。实在是妾身傻逼过头了。这几日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妾身想被肏想得快要疯了。您就行行好,花点钱收了妾身这只骚厚熟女肥屄,怎么用都成!”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是那副端庄温婉的表情,仿佛在朗诵和歌。可她的手已经攀上了男人的手臂,厚皮赖脸地贴了上去。
我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邀我喝茶、陪我谈心、告诉我“钥匙在你手里”的鹤姬,此刻正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那个把我身边所有女人都变成妓女的男人面前,露出了她的獠牙。
不是因为强迫,不是因为胁迫。是她自己忍不下去了。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车子在外面等着,巷子里有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灰尘。
我看着那个明码标价的鹤姬,第一次觉得,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她。
“妾身自幼受的是京都华族的教养,琴棋书画,样样不落人后。可那些东西,都抵不过您胯下那根雄根。”她微微欠身,双手仍执着裙摆,那对浊白布丁般的肥美奶肉在水手服下晃出沉甸甸的弧度,“妾身早就想当个妓女了,做梦都想。没想到这念头竟与大人您的心意不谋而合,实在是妾身三生修来的福分。于是,妾身便斗胆为自己定了这份高价。”
她垂下眼睫,指着大腿上那串数字,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娇羞,“这价格,是妾身深思熟虑后定下的,不敢太高,怕显得倨傲;又不能太低,怕辱没了大人您的身份。只求能得大人您一丝半点的赏识,便是妾身莫大的荣幸了。”
她抬起头,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恳求和献媚,那是一种将自己放在尘埃里,只求对方垂怜的卑微,仿佛她不是出身名门的千金,而是从小就生长在这家破旧牛奶店里的私娼。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这副急头白脸地推销自己那身艳肉的样子,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发出一声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脆响。
然后,我就笑了。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什么大和抚子,什么优雅典范,什么“钥匙在你手里”。
全都是放屁。
鹤姬和优华里,和凛,和桃谷她们,没什么两样。
她那些清冷的茶道,雅致的和歌,深夜的谈心,不过是为这一刻铺垫的华丽前戏。
她不是站在中间,更没有在门后等我。
她从一开始,就跪在那扇门的最里面,只等着那个男人推开,然后把自己像一碟精致的点心一样呈上去。
什么高贵,什么典雅,剥开了那层皮,里面装的不过都是一样的东西——只要能挨操,就会把尊严、身份、乃至整个人都双手奉上的贱女人。
我笑自己蠢,笑自己居然以为找到了挚友,笑到眼睛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快要涌出来,我才猛地转过身,背对着那家破旧的牛奶店,背对着那个仍在卖力推销自己的妓女,和那个眼皮都没怎么抬的嫖客。
我没有回头,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这一趟,算是让我彻底看明白了,彻头彻尾地,看明白了。
我在车上等了一个小时不到。
车门被从外面拉开的时候,一股混杂着精液、汗水与廉价烟草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鹤姬是被丢进来的,像丢一袋垃圾一样,被人从后门掼进了后座。
她身上那件衣服已经不成样子了。
雪白的丝绸被揉得皱巴巴的,襟领被扯开,露出锁骨上青紫色的指印。
裙摆上沾满了黏腻的浊液,湿漉漉地贴在她腿上。
她的头发散了,角隐歪到一边,脸上糊满了干涸的精斑和泪痕。
那双一向澄澈的凤眼此刻空洞无神,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乳尖凝着暗红色的齿印,布料被磨得稀烂,露出底下布满掌印的臀肉。
她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像一堆被揉烂的破布,昏死过去。
我转回头,对司机说:“开车。”
车子开进学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司机把车停在华族宿舍楼下。
我下了车,想了想,又探头进后座,把鹤姬从座椅上拽下来。
她站不稳,像一摊软泥一样瘫倒在宿舍楼前的石板路上。
我看着她,懒得再干啥了,干脆把她丢在大马路上。
原来她也不过是一个只要能挨操就会把自己卖得一文不值的贱女人。
她和优华里、和凛、和桃谷那些女人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