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不闲着,时而骂他蛮牛转世不知死活,时而夸他本钱真大霍霍死人,时而又贴在他耳边教他一些新词——骚逼烂货肉便器母狗婊子——让他一边操一边把这些词灌进姬凝霜耳朵里。
王大牛射了第一次的时候,冷寒霜低头看着那摊从穴口倒流出来的白浊,用手指刮起来塞进姬凝霜嘴里。
王大牛射第二次的时候,冷寒霜扶着他的腰让他别停,趁他射完还没软接着操。
王大牛射第三次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冷寒霜盘腿坐在床尾,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掐诀维持功法运转,眼睛半阖着,嘴唇翕动着嚼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姬凝霜被操得喷了又喷,床褥从湿透变成浸透再变成一拧就淌水的程度。
最后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喉咙里只剩齁齁的气音,四肢痉挛着把床板蹬得咚咚响,穴口喷出来的水从浑浊变成清亮,从清亮变成淡黄,最后连尿都喷不出来,只剩尿道口在干抽。
然后她彻底不动了。
冷寒霜伸了个懒腰,从床尾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姬凝霜的脸。
烧全退了,脸色红润,呼吸绵长有力,那股纠缠了她好几天的内火散得干干净净。
她伸手在姬凝霜额心点了一下,指尖亮起一道极淡的桃光,钻入她眉心。
天色微微亮的时候,姬凝霜睁开了眼。
她看着王大牛正伏在自己身上,那根东西还插在自己体内慢吞吞地进出。
王大牛见她醒了,动作停了,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嵌在里面,脸上露出个老实的表情。
“你干什么呢?”姬凝霜声音沙哑,语气却平常得像在问早膳吃什么。
王大牛老实交代:“我看殿下生病了,自己在给殿下治病。”
姬凝霜哦了一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糊满的白浆和汗湿,看了看王大牛卡在自己腿间的那根东西。
脑子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但那丝疑虑滑了过去,像水从油纸上滚落,没留下半点痕迹。
她重新躺下去,把头枕在枕头正中央,阖上眼睛:“你这次射完就歇会去。本宫早上有晨练,别让本宫起不来。”
王大牛应了一声,继续埋头苦干。
冷寒霜靠在床柱上,赤足踩在满地凌乱的衣物上,双臂交叉搁在胸前,唇角弧度懒洋洋的。
她看着姬凝霜闭上眼默许的模样,看着王大牛一心一意为人治病的憨样,从鼻腔里哼出个轻飘飘的笑。
冷寒霜收回埋在姬凝霜体内的气息的时候,还给姬凝霜的脑子做了点手脚,比如“王大牛给本宫治病天经地义”什么的。
其余的她也只是做了点微调。
所以姬凝霜还是会冷着脸骂人,还是会对王大牛的行为时不时疑惑一下。
只是那份疑惑像是被磨钝了棱角的刀,往心里扎不进去,滑到一半就偏了方向。
偏完还不留痕。
只有她自己也注意不到的不对劲。
鸡鸣三遍时冷寒霜从床柱上直起身,走到王大牛身后,伸了个懒腰。
黑丝裹着的身子拉成一条流线,从指尖到脚尖绷直了再松开,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嘣声。
她歪着头活动脖颈,表情餍足慵懒,活像只刚偷吃完一整条鱼的猫。
她的脑子里多了些碎片——从王大牛操姬凝霜的时候就开始往回涌——在她识海里东一块西一块地拼着,拼出些隐约的轮廓。
比如自己好像是某个地方圣女,但自己好像又不是合欢宗的圣女。
怪了,那自己是哪儿的?难不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有自己这秘法是从哪儿来的?
记不全,但比之前强。她需要回去好好理一理。
临走前,她低头看了看床上。
姬凝霜还昏着,大腿内侧糊满白浆和汗渍,床褥拧得出水。
王大牛坐在床沿,裤腿堆在脚踝,那根东西软了半截耷拉在腿间,表情像头刚耕完地的牛。
小恶魔心态忽然就冒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