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出声,嘴唇抿成一条线,脚趾在床褥里蜷起来又松开。
王牛这回倒没出错,老老实实画着圈,力道从起初的没轻没重渐渐收了分寸,压下去也不疼了,只是痒。
姬凝霜嗓子眼的那点发痒,顺着经脉往胸口渗,再沿着后背一路往下流。
她并拢的腿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大腿内侧红肿的软肉互相摩擦带起一阵刺痛,又让她清醒了几分。
“另一边也一样。”她声音平稳,挪开视线,指尖在床褥上轻轻敲了两下,“以后两只手一起来,别只捏一边。”
王大牛换手,左边学完学右边。
轮廓比刚才熟练多了,虎口卡住乳根,五指收拢托起,再画圈。
指腹碾过乳肉时力道均匀,深浅交替,把两团软肉揉得微微泛红,像刚蒸熟的白面馍。
指节偶尔蹭过乳尖,那颗充血的红豆颤了颤,更硬了。
姬凝霜别开脸,望着窗棂里透进来的灰白天光,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像两片薄薄的羽毛。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可以一边揉一边亲。”
王大牛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
姬凝霜转过来看他,表情和语气一样平常,像在指点他端茶倒水的手法:“嘴对嘴渡气,你不是懂吗?也是治病。”
王大牛俯下身,嘴唇笨拙地贴上她的唇。
没有回应,只是贴着。
姬凝霜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抬手按住他后脑勺,拇指推开他下颌,让他张开嘴,然后舌尖探进去,勾着他的舌根慢慢搅了一圈。
她退出来时唇上沾着津液,抿了抿嘴,又问:“会了没?”
王大牛点头。
他又俯下来,这次好多了。
嘴唇含住她下唇,舌尖钻进齿关,带进股憨直的热气,不讲究章法却足够认真。
姬凝霜喉咙动了动,把那个快要溢到嘴边的轻哼咽回去,阖上眼。
胸口压着他一只大手,揉捏的节奏乱七八糟,一会儿画圈一会儿揉按。
她没再纠正,只是呼吸渐渐加深,每次呼出时胸口起伏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些。
天光在窗棂上铺开,从薄灰变成薄金。
姬凝霜睁开眼,推开王大牛,从被褥里缓缓坐起。
衣衫滑下肩头,她低头系好衣带,手法利落,手指不抖。
她刚要跨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好在扶床柱扶得及时,站直后,转头看了王大牛最后一眼。
嗓音嘶哑,语气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冷淡中透着习惯性的命令:“以后给本宫治病,手法再好好练。”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今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