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挤进括约肌的瞬间,王大牛浑身汗毛全竖起来。
她停下,嘴唇还贴在他后门上,声音含含糊糊:“别说话。”说完继续舔。
她亲他的屁眼,亲得比刚才说书女人扮的那个仙子还虔诚,舌头钻得一次比一次深,嘴唇含得一次比一次紧,嘬出的声响在寝殿里回荡,混着烛花爆裂的噼啪声。
她的鼻尖埋在他臀缝里,呼出的热气全喷在他尾椎骨上,烫得他两条腿直发抖。
本来这一招是要留给许晴的。
她在脑子里演练过无数次——等许晴什么时候有空了,比如从秘境里出来就把她按在床上一件件试。
可现在许晴不知道在哪条街上游荡,姬凝霜越想越气,越气越卖力,舌头在他后门里搅得更深。
舌尖退出来,绕着皱褶舔了整整三圈,又用力亲了一大口,亲得屁眼周围湿漉漉的全是口水。
然后她把脸从他臀缝里抬起来,两条胳膊绕到他身前,右手握住那根早已硬邦邦杵着的肉棒,左手托住底下那两颗囊袋,十根手指一起忙活。
右手上下撸动茎身,左手掌心托着囊袋轻轻揉,拇指和食指圈住卵蛋根部来回搓。
她的脸贴在他后背上,脸颊肉压在他背肌上,呼出的热气透过他汗湿的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好脏,好臭……下次一定要让他洗了澡再来。她在心里记了一笔。
“会了没。”她声音闷在他后背里,嘴唇翕动时蹭过他的皮肉。
冷寒霜在王牛识海里翻了个身。
听见姬凝霜问这一声,她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往王牛后背上贴脸的那个女人瞟了一眼,又瞟了一眼她手底下正在撸的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
“你家殿下这招本来是给许晴留的。”冷寒霜在王牛意识里哼了一声,声调又酸又懒,“姓许的攒了八辈子狗屎运——白捡个公主舔屁眼,还不用自己开口要。结果呢?便宜全让你这憨货占了。几辈子修来的福。”她说完又哼了一声。
姬凝霜把脸从王大牛臀缝里抬起来,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舔过的地方——那些黄渣子和脏东西全没了,肛周褶皱被舔得干干净净,连肛毛都服服帖帖地贴在皮肤上,一根一根闪着湿润的光。
她伸出食指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按了按,指尖沾了点口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然后她站起来,双手按在王大牛肩膀上用力一推,把王大牛仰面推倒在床上。
她跨上他的胸口,膝盖跪在他脑袋两侧,撩开正前方开叉的裙摆,把自己的胯部压了下去——湿淋淋的骚逼正正好好按在王大牛脸上。
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贴着他的鼻梁,充血的阴蒂压在他鼻尖上,刚才被他自己操出来的白浆还糊在穴口,混着她泌出的新淫水,把王大牛整张脸涂得湿漉漉的。
“本宫怎么舔你屁眼,你就怎么舔本宫这条欠操的烂货骚逼。懂?”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稳,带几分颐指气使。
王大牛被糊了一脸骚水,含糊地应了声懂,伸出舌头。
姬凝霜原本打算先教他画圈,再教他钻缝,结果王大牛舌头刚抵上她阴唇,她教人的话全噎在嗓子眼里了——这货直接把整条舌头捅进了她阴道。
“你轻——嗯——!”她腰眼一麻,双手撑在床板上才没趴下去。
阴道被那条厚实的舌头塞得满满的,舌尖在里面笨拙地搅动,搅得肉壁一阵阵抽搐。
淫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顺着王大牛的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淌到枕头。
王大牛记着姬凝霜中午说的——舌头要像泥鳅一样,
泥鳅会什么?钻啊。
他把整张脸埋进姬凝霜腿间,鼻尖顶着她的阴蒂,嘴唇含住整条肉缝,舌头从阴道口一路往上舔到尿道口再舔回去,反反复复,像牛舔盐砖似的孜孜不倦。
姬凝霜含住龟头,把整根肉棒吞进嘴里。
腮帮子鼓起又凹下去,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转够三圈又钻铃口,钻得王大牛两条腿直抽。
她另一只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搓,指甲在卵蛋根部轻轻刮过,时而含住茎身从上到下舔一整面,从龟头顶端舔到根部的黑毛。
一边舔她一边从喉咙里挤话——骂他蛮牛转世不知轻重,舌头像蛮牛犁田,专往最软的地方拱。
骂完又夸,夸他口水都快灌满本宫的贱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