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感觉到水面晃了一下。
他睁开眼,看见姬凝霜正从对面涉水走过来。
热水没过她腰际,水面刚好卡在她胯骨上方,把腿间那片毛发浸得在水下飘动。
她的目光越过水面,直直落在王大牛胯下——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硬了,从水下冒出来,龟头破开水面,杵在雾气里。
姬凝霜盯着它看了片刻。
刚才给他搓澡的时候它就硬过一次,她假装没看见,继续搓,搓到大腿内侧时刻意绕开了那块区域。
现在它又冒出来了,杵得理直气壮。
她跨过王大牛的大腿,把自己腿间那道缝对准龟头,然后一坐到底。
龟头破开阴唇,挤进阴道,淹没在水下的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她体内,水面晃了晃,溅出几片水花。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嗓子眼被水汽泡得又软又哑,吞了口唾沫,双手扶着他肩膀,开始随着水流上下晃腰。
水下的肉棒被热水和她体内的淫水一起裹着,抽插时水声混着淫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水面跟着她身体起伏晃出一圈一圈涟漪,拍在池壁上又弹回来。
“本宫这条贱逼泡在水里都要吃鸡巴,你说是不是烂到家了……这骚货母狗刚才给你搓澡的时候就想被操了,忍到浴池才坐上来,本宫是不是越来越能忍了?你摸摸她被你操肿的贱肉……泡了热水还肿着……”
姬凝霜背对着王大牛跨坐在他腿上,热水没过她的腰窝。
她两只手撑在王大牛膝盖上,把自己那对大屁股对着他的胯部,在水下一起一落,臀肉拍在水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屁股蛋子又大又白,被热水泡得泛粉红,臀缝里夹着的那根肉棒进进出出,每次她坐到底,两瓣臀肉就压在王大牛小腹上挤成扁圆形,每次她抬起来,那根东西就从穴口拔出一大截,上面缠满白浆,被热水冲散成丝丝缕缕。
她扭头看了王大牛一眼,脸上汗水和蒸汽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尖往下滴。
声音被水汽泡得有点哑,话锋一转,语气却还是那副考学生的夫子派头:“本宫考考你——今天学的吉祥话,学会了没有?”
王大牛把下午在天桥底下听的那些荤段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双手掐住姬凝霜的胯骨,一边往上顶一边开口,声音憨得理直气壮:“殿下这条淫贱骚浪母畜产奶袋,又大又胖,是不是想被主人踩烂?”
“学得不错——”姬凝霜仰起脖子,屁股往下狠狠一坐,把整根肉棒吞到底,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还有呢?”
“殿下这对贱奶胀扑扑的就是存心挺出来勾男人的,还没生娃就往外淌奶水,是不是欠挤?”
“是!本宫的骚奶子胀了这么多年就是等你来挤的——男爹快帮我把这两袋贱奶挤干净——齁哦哦哦——不挤干净本宫就浑身痒——”
“殿下这骚逼水帘洞——里三层外三层裹得紧紧的——天生就是给男爹当鸡巴套子的料——一天不操就痒得往外淌骚水!”王大牛越说越顺,腰往上顶的节奏也越打越快,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响。
“对——本宫就是鸡巴套子——天生给男爹当套子的烂货——齁哦哦哦——继续夸——别停——”姬凝霜的嗓子已经叫劈了,声音又沙又颤。
王大牛一只手从她胯骨移到胸前,揪住她一颗奶子用力拧,指节陷进乳肉里,把那只肥奶拧得变了形。
另一只手抡起来甩在她屁股上,啪一声脆响,臀肉颤了三颤,红印子浮在热水里格外显眼。
“殿下这肥屁股一拍就红,天生就是给男爹当肉垫子的——坐上去晃晃悠悠跟驾船似的,不操都对不起这身骚肉!”王大牛说着又抽了她几记屁股,臀肉通红,她穴里绞得更紧,嘴里边喘边答:“本宫的屁股就是你的肉垫子——你抽烂也不要紧——齁哦哦哦——抽死我这个傻逼骚猪——一天不挨你的巴掌屁眼都发痒——”
“殿下这张贱嘴,舔屁眼都能舔出花来!”
“本宫的嘴就是给男爹含鸡巴用的——舌头就是给你钻屁眼的——你捅多深本宫就接住多深——唔——”
她话音未落又被王大牛顶得噎回去。两人一来一往,骂声里混着狂乱的吟喊。
啪!
又是一巴掌。
她屁股上叠了四五个红印子,臀肉被打得发烫,在热水里一泡更疼了,疼得她穴肉绞得更紧,把王大牛的鸡巴箍得死紧。
她已经高潮了四五次,每次高潮穴道就剧烈痉挛,喷出来的阴精被热水冲走,下一波淫水又涌出来,怎么操也操不干。
“不行了——让本宫歇歇——停一下——齁哦哦——停下!本公让你停下!你这憨牛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她双手想撑起来逃离,腿却软得没力气,胳膊肘在王大牛膝盖上打滑,整个人又跌坐回去,那根肉棒反而捅得更深了。
“你这夯货——齁唔哦!等!等下!大人!男爹大人!主子!老爷!让贱货姬凝霜歇一歇吧,骚逼要被操烂了啊哦哦哦噢噢哦哦哦为什么越来越快了要被活活操死了齁哦哦哦哦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