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劈下的时候,玄武光幕终于撑不住了——碧绿色的光幕轰然碎裂,化作漫天萤火般的碎片。
许晴整个人被刀罡的余波震飞出去,后背撞在路边一块巨石上,石块应声而裂。
她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翡翠色的灵光在她身上明灭不定,像是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灯。
右手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指滴落。
她的眼睛依然亮着,亮得像两颗被砸碎又重新拼起来的翡翠。
“交出面具,我不杀你。”神鹤收刀入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你很强。没必要为了一个面具死在这里。”
许晴抬起头,朝她咧嘴一笑,牙齿上沾着血:“你夸我强……那我更不能交了。交了多没面子。”
神鹤的手重新握上了刀柄,这次她的刀锋指向许晴的咽喉。月光在刀刃上流淌,映出她冷艳而肃杀的侧脸。
神鹤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其实你这个人,挺好看的。”
许晴愣了一下。
“笑起来也好看。”神鹤的刀锋纹丝不动,但她的语气确实比之前柔和了几分,“可惜了。”
就在她的刀锋即将落下的那一刻——
一只手从侧旁伸了过来,稳稳地握住了神鹤的手腕。
神鹤的刀锋停在了半空中,距离许晴的咽喉只有三寸。
她缓缓转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有一股滔天的杀意。
出乎意料的是,抓住她手腕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灰色布衣,浓眉大眼,面相憨厚老实。
但此刻他的表情和“憨厚老实”四个字八竿子打不着——他的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眼底闪烁着幽蓝色的微光,整个人的气质变得妖异而陌生。
王大牛——不,此刻占着他身体的冷寒霜,歪了歪头,用一种轻佻又慵懒的语气说道:“你一个元婴在这儿欺负一个金丹境的小姑娘,你也好意思?”
然后她偏头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浑身是伤、但还在咧嘴笑的许晴,又看了一眼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碧绿色光点,啧了一声。
“还有你——刚才那个绿王八秘法是什么东西?缩在壳里让人家砍了三刀?一点都不反抗的吗?”
“王大牛?!你来作甚……咳咳咳!”许晴咳了一口血,虚弱地反驳道:“那是玄武……不是王八……”
“龟壳那么厚,咬都咬不动,有区别吗?”冷寒霜翻了个白眼,把许晴往路边的大石头后面一推,“行了,王八仙子,趴这儿看戏。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技术。”
“你踏马才是王八……王大牛,你最好祈祷老娘噶在这儿,不然等你姑奶奶我缓过劲来,非得整死你……”话还没说完,许晴脖子一歪,昏死过去。
冷寒霜没理许晴,她转过身,双手叉腰,面对神鹤,脸上的笑容灿烂又诡异,像一朵盛开的罂粟。
“神宫寺神鹤是吧?你的太刀很厉害,可惜——你今晚碰到的是合欢宗失传千年的镇宗绝学。”
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极其怪异的起手式。
左手握拳收于腰侧,右手虚握悬于身前,双腿微屈,整个人的气劲在丹田处凝聚成团,然后以一种常人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在体内高速旋转。
神鹤皱起了眉头:“合欢宗……是什么?”
“是你姑奶奶的娘家。”冷寒霜动了。
冷寒霜在躲过第三刀的瞬间欺身而入,左手拨开神鹤的刀柄,右手握拳,神宫寺神鹤还没反应过来,冷寒霜已经到了。
第一拳,隔着红白巫女服的布料砸进她左乳。
拳劲灌进乳腺的瞬间,一股酥麻从乳根炸开,沿着任脉冲上喉头。
神鹤膝盖一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腿间那道缝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沁出第一股黏水。
神鹤后退一步,胯间的湿润让她直皱眉头。
“这是什么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