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咲绯脚尖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全身上下只有两团奶子挂在王大牛手上。
她拼命挣扎,腿在空中乱蹬,屁股甩来甩去,穴口在空中晃了好几圈才对准他那根沾满许晴肛液的龟头。
龟头抵住她湿透的黑绸裆部,还没插进去,只是顶着,隔着一层被淫水浸透的丝料,把阴唇压得往两边翻开。
华咲绯高潮了。
www。
光是奶子被捏爆,光是闻着王大牛身上的雄臭味混着许晴肛液的气味,光是被提着奶子悬在半空中,她那条经验丰富每天至少自慰三次的贱逼就自己喷了。
淫水从黑绸裆部渗出来,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她浑身发抖,蓝眼珠子往上翻了一半又强行翻回来,手指抠着自己大腿上的白丝袜都抠破了,她的嘴张开又合拢,张开又合拢。
她想骂人,但舌头不听使唤,想嘲讽,但嗓子眼堵满了齁声。
过了老半天,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蓝眼珠子里那层嘲讽终于完全碎裂,露出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感情:期待?害怕?她不知道。
她看着王大牛那张憨厚的脸,又看回他那根抵在穴口的鸡巴,脚趾因为悬空无意识地在空气里蜷缩。
她喉咙动了动,声音是抖的,肩膀也在轻微颤抖:“能不能——轻一点?我还是第一次,我处女膜还在的。”
华咲绯悬在半空中,白丝脚尖离地三寸,全靠两团被王大牛攥在手里的肥奶吊着全身重量。
奶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黑绸裹着还在往外溢,乳根被扯得发红,乳尖在衣料底下硬成两颗石子。
她能感觉到龟头正抵在自己穴口,隔着那层被淫水浸透的黑绸,阴唇被压得往两边翻开,阴蒂隔着丝料蹭在龟头棱子上,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
“等等!等等等等——”她的声音从嘴硬变成了哆嗦,蓝眼珠子盯着那根抵在自己处女膜外的凶器,瞳孔缩成针尖大。
她开始扭腰,想把自己从王大牛手上扭下来,但奶子被攥得太紧,越扭越疼,越疼穴口越湿,“那个!你看,我刚才帮你清理过鸡巴,你不是挺舒服的吗?我舌头很灵活的!我还会深喉——你不是也觉得很爽嘛——我再帮你口一次行不行?别顶了别顶了——龟头太大了!隔着裤子都顶进去半寸了!”
“那个!我还会舔脚!不是,不是我舔你,是你舔我——也不对,是我让你舔我,是道爷我赏赐你舔我——你肯定喜欢我的脚!我的骚蹄子天天用白丝裹着,汗浸透了袜子都是雌香味!你闻闻,你闻闻!你只要不插进来我让你从脚趾缝舔到脚后跟——脚底板的汗垢可以攒三天不洗!保证够味儿!”
“齁哦哦哦呜噢噢不行不行真的不行真的有点大了!比刚才在我嘴里的时候还大?!你他妈的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我错了行不行?我不该骂你小鸡巴!你这根是大鸡巴!是巨鸡巴!是夏来宗有史以来最大的鸡巴——不对夏来宗好像没男的全是顶着小阴蒂到处跑的母猪——我承认了我承认了总而言之我承认肉棒大人很大了不要插了!你插进来我会死的!我处女膜还在——八百年的处女膜齁哦哦哦别顶了要破了要破了——!”
她嘴上滔滔不绝,穴口却背叛了她,阴唇隔着湿透的黑绸含着龟头前端微微翕动,淫水从裆部渗出来顺着王大牛的茎身往下淌。
她闻到那股混着自己淫水、许晴肛液和王大牛雄臭的气味钻进鼻腔,小腹又抽搐了一下——这是她今天第三次光是闻着气味就喷了。
她想说自己其实早就被吓软了腿,想说自己刚才嘴硬都是放屁,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大牛双手攥着她的奶子往下一压。
整根鸡巴贯穿处女膜,捅进阴道最深处。
华咲绯的处女血从穴口挤出来,混着淫水顺着王大牛的茎身往下淌,滴在石板地上溅开一朵暗红色的小花。
她的身体僵了片刻——腿不蹬了,腰不扭了,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然后她的蓝眼珠子猛地翻了上去,嘴张得老大,从丹田最深处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浪叫。
“插进来了——你这个畜生真敢插进来?!疼疼疼疼疼疼用力太深了!轻点轻点!那是没人碰过的地方!八百年来老娘自己都不敢抠那么深齁哦哦哦呜噢?!处女膜破了!真的破了?!你他妈赔我处女膜啊啊啊啊齁哦哦哦还在往里顶还在往里顶到底了到底了到底了到底了别再他妈的顶了!子宫口被你顶到了——”
“你这畜生!老娘是第一次,你轻一点齁哦噢噢噢哦哦——别操那么快!奶子要被捏爆了——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也太深了!子宫要被操开了——混蛋混蛋老畜生——”
她的身体被王大牛提着奶子上下套弄,大奶子在黑绸里上下翻飞,穴口被操得翻出嫩肉,淫水混着血丝被捣成粉红色的泡沫,糊满她大腿内侧的白丝袜。
她嘴上骂得花样百出,穴肉却夹得比谁都紧,阴道褶皱裹着茎身拼命吮吸,每一圈褶皱都在高潮,每一次痉挛都在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王大牛继续操。
节奏不快不慢,和他干活一样——像老牛犁地,力道均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
华咲绯的骂声渐渐变了调。
“畜生——还挺爽的?不对!谁他妈说爽了?好像确实比我自己抠自己爽齁哦哦哦哦噢噢噢?!这什么情况?我怎么也叫起来了?!”
“不过如此嘛嘿嘿嘿——老娘扛了这么久,不像许晴那个废物杂鱼——插进去不动就阿黑颜——她果然是杂鱼!天生的母猪!不愧是老娘看上的女人,连母猪叫都比别人骚齁哦哦哦噢噢噢呜?!等等等等我怎么自己也在齁?!”
她的阿黑颜终于也崩了出来。
眼白翻上去只剩一条缝,舌头耷拉到下巴上,口水从舌尖滴到锁骨窝里,整张脸糊满了汗和眼泪和喷溅上去的淫水,和自己刚才嘲讽过的杂鱼婊子一模一样。
她的腰已经软成了面条,全凭王大牛捏着她两只奶子维持姿势,每次被提起来穴道就夹紧,每次被放下去子宫口就被撞开半寸。
她已经高潮了四五次,淫水顺着白丝大腿淌到石板地上汇成一滩水洼,嗓子叫劈了还在齁齁地嚎,嚎的内容已经从嘴硬变成了纯粹的求饶——不全是因为太爽,而是她忽然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