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最后一丝橘红被高楼吞没,临江市进入那种黏腻的、让人喘不过气的黄昏。
江风从珠江支流吹来,夹杂着远处海鲜市场的腥味和街边烧烤摊的油烟,却进不了这栋建于2003年的老小区六楼。
空调外机嗡嗡作响,像一台老旧的心脏,勉强维持着室内22℃,可地板砖仍然温热,袜子踩上去有种踩在人皮肤上的错觉。
苏辰推开防盗门,玄关的感应灯啪地亮起,把他小麦色的脸照得棱角分明。
黑色T恤被汗浸透,贴在宽阔的后背和胸肌上,隐约透出八块腹肌的轮廓。
牛仔裤裆部因为一天的闷热而微微鼓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荷尔蒙浓度。
他把书包往鞋柜上一扔,发出沉闷一声,正对上客厅沙发上那双让人窒息的长腿。
苏幼微蜷坐在沙发一角,膝盖并拢,脚尖轻轻点地。
白色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牛奶般细腻的皮肤。
藏青色百褶裙被她坐得有些褶皱,裙摆堪堪盖住大腿中上部,但那双腿的长度让任何布料都显得吝啬——目测至少105厘米,从大腿根到纤细脚踝的线条流畅得违反物理规律。
大腿内侧贴着沙发面,被压出浅浅的肉感凹陷,小腿肚却依然紧实饱满,像是常年练芭蕾却从不炫耀的隐秘肌肉线条。
脚上套着学校规定必须穿的白色中筒棉袜,袜口勒出浅浅一圈红痕,足弓在袜子里绷出一个优雅的弧度。
她手里捧着一本英语周报,黑色长发披散在右侧肩头,发梢扫过锁骨,像毛笔在宣纸上晕开一滴墨。
听见开门声,她抬眼,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成极细的竖线,随即又舒展开,化成一汪温热的春水。
“哥。”
粉色、轻软、带着一点鼻音的尾调,像羽毛挠在心尖。
苏辰喉结滚动,痞笑爬上嘴角:“怎么,专门在这等我?饭都不吃?”
苏幼微把周报合上,慢慢从沙发上起身。
那双长腿舒展的瞬间,仿佛整个客厅的空间都被拉长。
她赤脚踩上地板——袜子不知何时已经脱掉,光洁的脚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趾纤长,第二趾比大拇趾略长,标准的希腊脚。
脚掌落地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啪嗒声,像一滴水落在静止的湖面。
“妈说你今天补课到很晚,让我先吃。”她走近,停在他面前半步,仰头看他。
身高差让她不得不微微踮脚,那双腿因此绷得更直,膝盖窝处泛起一小片粉。
“可是我没胃口。”
“没胃口?”苏辰低头,视线毫不掩饰地顺着她敞开的领口往下,再滑到那双腿上,“那你在这干嘛?罚站?”
苏幼微忽然往前一步,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腹肌。
牛奶沐浴露的甜香混着她独有的体温,钻进苏辰鼻腔。
永久地址
她踮得更高,嘴唇凑到他耳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我在等哥哥……回来检查作业。”
最后一个词咬得极轻,像含着一颗糖,却又像含着刀尖。
厨房里传来母亲摔铲子的声音,紧接着是父亲咳嗽着问:“辰辰回来了?洗手吃饭!”
苏辰下意识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苏幼微却没动,眼底那抹幽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