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早啊……哥,你怎么起这么早?”
李秀兰瞥了她一眼。
“你哥说床单脏了,要自己洗。你们俩昨晚是不是又打游戏打到半夜?”
苏幼微眼睫一垂,乖巧地摇头。
“没有……我十点半就睡了。哥可能自己偷偷玩手机了吧。”
她说着,走到苏辰身边,背对母亲,用只有他能看见的角度,悄悄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后腰上画了个圈。
苏辰浑身一僵。
李秀兰没察觉,继续盛粥。
“行了行了,吃早饭。吃完我去洗衣服。辰辰你今天不是要补课吗?快点吃。”
苏幼微忽然开口,声音清甜:
“妈,我帮你洗吧。我昨天体育课出了好多汗,我的床单也脏了,一起洗。”
李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哟,我们家幼微长大了,知道帮妈分担了?”
苏幼微乖巧地点头,余光却瞥向苏辰,眼底藏着一抹得逞的狡黠。
苏辰心跳如鼓。
他知道她在干什么。
她在用自己的床单,去掩盖他的罪证。
可问题是——她的床单上,有更多、更明显的证据。
昨晚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混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早就把床单中心洇成深色地图。
如果母亲真的把两床床单一起洗……
苏辰额角冒汗。
他忽然开口:
“妈,要不……今天别洗了。天气预报说要下雨,晾不干。”
李秀兰皱眉。
“胡说八道。气象台说今天多云转晴。你是不是又想偷懒?”
苏幼微适时插话:
“哥说得对。妈,你昨天不是说腰疼吗?今天休息一天嘛。我和哥下午放学回来一起洗。”
李秀兰被说得有些动摇。
她揉了揉腰,叹气:
“行吧……那就推到明天。但你们俩给我记住了,床单必须洗!尤其是你,辰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房间什么味。”
苏辰如蒙大赦。
“知道知道。”
早餐在诡异的安静中结束。
苏幼微吃得极慢,时不时用脚尖在桌下勾苏辰的小腿。她的脚趾灵活地在他脚踝处画圈,像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吃完饭,李秀兰去阳台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