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像刀子一样切进客厅,把地板上那滴干涸的白浊照得发亮,像一枚罪证的勋章。
苏辰用拖鞋尖迅速碾过去,把它抹进地砖缝里,心跳仍旧快得像擂鼓。
他抬头,看见苏幼微的房门紧闭,门缝下透出一点暖黄的灯光——她肯定又在里面偷偷做着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今天必须稳住。
再乱下去,迟早出事。
早餐后,苏辰背上书包准备出门。
苏幼微也出来了,换上了标准的夏季校服:白色短袖衬衫+藏青色百褶裙+白色中筒棉袜。
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可苏辰一眼就看出异样——她走路时大腿根并得比平时紧,步伐幅度刻意放小,像在小心翼翼地守护腿心那片空荡荡的敏感地带。
她经过他身边时,故意用小指指背在他手腕上轻轻刮了一下。
苏辰头皮一麻。
“路上小心。”她声音甜得发腻,对着空气说,眼睛却死死锁在他脸上。
苏辰没敢接话,低头快步出了门。
临江三中离家步行十五分钟。
七月的南方,七点半的太阳已经毒辣,柏油路热得冒烟。
苏辰一路走一路出汗,脑子里却全是妹妹早上那句低语和她腿根并紧的模样。
他知道她现在没穿内裤。
知道那条肥厚的馒头穴此刻正暴露在裙摆下,稍一弯腰或抬腿,就可能走光。
更知道,只要有一丝风吹过,她就会湿。
这个认知像火一样烧着他,让他裆部隐隐发胀。
到教室时早自习已经开始。
苏辰推门进去,班主任老王抬头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苏辰熟门熟路溜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掏出英语书假装背单词,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斜前方飘。
苏幼微坐在第三排靠门的位置。
她低头写题,侧脸安静得像一幅画。
阳光从她左侧窗户斜射进来,把她耳后的碎发镀上一层金边。
校服衬衫被汗微微浸湿,隐约透出内衣肩带的痕迹——不对,她今天也没穿内衣。
苏辰喉结猛地滚动。
他突然想起早上她换衣服时,T恤下两点挺立的轮廓。
现在衬衫被汗浸透,那两粒樱桃红肯定更加明显。
果然,没过两分钟,苏幼微像是察觉到他的注视,慢慢把笔放下,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假装认真看黑板。
这个动作让衬衫前襟绷紧,胸前两点清晰凸起,像两颗小石子顶着薄薄的布料。
她侧过脸,对着他露出一个极轻的、只有他能看见的笑容。
然后,她慢慢地把双腿往两边分开。
幅度很小,只有十来公分。
但对苏辰来说,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