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诶。”她推开门,进了房间。
“哪里?”
“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张床。”
“那要换?”
“不要。”
她马上抱住他。
“我就喜欢这里。”
然后停一下。
“但是今天不一样。”
“今天我们两个结婚咯。”
楼下的灯还亮着,隔着门已经听不见婚礼上那些人声了,整个渐湖小屋重新变回我们平时住着的样子,只有她身上那套还没换下来的礼服和头发里那些细小的装饰提醒着我,今天确实和任何一天都不一样。
“漂。”
“嗯?”
“现在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了。”
“嗯。”
“你又嗯。”
她嘴上嫌弃,自己却先笑了。我伸手替她把靠近耳边的一枚发饰取下来,她很自然地低了一点头,等我把东西放到桌上,又转过身背对着我。
“还有后面的。”
“你自己够不到?”
“够得到。”
“那为什么——”
“今天我是新娘。”
她回答得特别理所当然。
我没再问,把剩下那些发饰一件件替她取下来。
弄了这么久的头发终于慢慢散开,落回肩后,她像是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轻轻晃了晃脑袋,随后又回头看我。
“是不是乱了?”
“有一点。”
“那还好看吗?”
“好看。”
“你今天已经说好多遍了。”
“你今天也问了好多遍。”
她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没办法反驳,只能朝我皱了皱鼻子。
“反正现在不许嫌不好看。”
“不会。”
“衣服皱了也不许。”
“嗯。”
达妮娅盯着我。
“你这个‘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