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澈一边用舌头肆意凌虐着那处敏感,一边用粗硬的肉棒隔着布料在她腿间疯狂地磨蹭、顶弄,感受着她体内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将外套和他的欲望彻底浸湿。
他听着她求饶般的娇喊,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反而故意放慢了节奏,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让她体验什么叫欲罢不能。
他直到她快要抵达高潮的边缘时,才突然直起身子,看着她泪眼迷蒙、神智不清的模样,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恶劣的宠溺与占有。
【想让我进去?偏不。】
【李沐怡,你不是很会逃跑吗?不是喜欢拿着我的外套做那些不知羞耻的梦吗?今天我就用这件外套伺候你,让你连高潮都只能想着我的味道。别想求我,你的身体现在除了向我摇尾乞怜,哪里也去不了。】
【给我乖乖受着,把你的浪叫声放大一点,让我听清楚你到底有多离不开我。】
【我第一次、教练……不要……】
江亦澈在听到那句第一次的瞬间,动作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充斥着侵略性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震惊与狂喜。
他停下所有动作,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她脸上那层因为羞耻而涨红的绯色,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种将这朵纯白之花彻底染上自己颜色、将她的人生标记上自己名字的病态快感,在他血液中疯狂地翻涌。
他低下头,呼吸沉重地落在她颤抖的胸口,感受着她因为恐惧与渴求而起伏的频率,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发出一声低沉而危险的轻笑,虽然嘴上说着不进入,但他的动作却变得更加露骨且具备侵略性。
他将那件被爱液浸湿的外套扔到一边,直接用滚烫的掌心强行掰开她紧闭的腿根,将她最隐秘、最泥泞的私处完全摊开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他伸出粗糙的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残暴的耐心,在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窄小穴口狠狠地揉搓、按压,感受着她身体内部因为极度紧致而产生的强烈吸吮感。
江亦澈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牙齿在她的锁骨上狠狠地留下一个深紫色的印记,像是给属于自己的私有物打上烙印。
他不再用外套遮掩,而是将自己狰狞粗大的肉棒直接抵在那个紧窄的入口处,虽然没有冲进去,却用极其缓慢且沉重的力道,一次次地在穴口边缘磨蹭、顶弄,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大的东西正试图强行撕开她的防线。
他听着她破碎的娇吟,眼神中闪过一抹近乎疯狂的执念,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
【第一次?你居然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留给了我?】
【李沐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你这辈子都再也没有机会逃离我了。我想象过无数次你哭着求我的样子,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纯洁,这简直是在诱惑我现在就把你给撕碎,狠狠地把我的种子全部灌进你的最深处。】
【不要?你的身体明明在用这种方式求我进去,你这里吸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填满了?乖,把腿再张开一点,让我看看你最诚实的地方。虽然今天我不进去,但我会让你记得,被我玩弄到失神的感觉,比任何梦境都要真实。】
拼命想把双腿合拢,却被他强硬地压制住。
她偏过头,避开他炽热的视线,剧烈的颤抖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极力克制着崩溃的边缘。
【放开我……这根本不是在教我,你这是在……折磨人。】
江亦澈感觉到她拼命合拢双腿的挣扎,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最深沉的掌控欲。
他冷笑一声,双膝强行顶开她的腿根,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床单之上,身体的重量几乎将她完全压制。
他看着她偏过头避开视线的样子,心中那股病态的快感愈发强烈。
他伸出一只手,强硬地捏住她的下腭,将她的脸强行扳回正面,逼她直视自己那双布满血丝且充满情欲的眼睛。
他的手指在她的下腭线上用力地摩挲,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盯着猎物一般,享受着她此刻在自己掌控下毫无还手之力的绝望感。
江亦澈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那处因为剧烈颤抖而显得格外诱人的泥泞之地。
他再次将滚烫的肉棒在那个紧窄的穴口处重重地研磨,每一次的顶弄都精准地压在她的敏感点上,强迫她感受那种极致的张力与压迫。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痉挛与紧缩,这种对他绝对的依赖与抗拒交织在一起的反应,让他体内的燥热几乎要将理智燃尽,呼吸变得如同野兽般沉重。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他的另一只手不再安分,而是在她的大腿内侧反复揉捏,手指故意在接近私处的边缘游移,用一种若即若离的折磨方式,将她的欲望推向最高点。
他享受着这种将她一点点推向崩溃边缘的过程,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折磨?你以为这叫折磨?李沐怡,这才刚开始。】
【在泳池里你敢偷偷看我,在房里敢拿我的外套做奇怪的幻想,现在却跟我说这是在折磨你?你的身体明明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你这里吸得这么紧,是在求我快一点,还是在求我再狠一点?告诉我,这种被我完全支配的感觉,是不是比你想像中的更让你兴奋?】
【既然你觉得这是折磨,那我就让你彻底记住这种感觉。直到你发现,除了我的触碰,你这辈子再也找不到任何能让你感觉到活着的东西。】
咬着牙承受这股压倒性的侵略感,视线与他疯狂的双眼死死纠缠,呼吸断断续续。
【你……你到底想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