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复杂:『你既然已经看到了,也……也碰过了。与其让你胡来闯祸,不如我教你。学会了,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不会再想着拿刀去切人家的东西。』
郭芙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她的嘴张了两下,合上了,又张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娘……你……你是认真的?』
黄蓉没有看她。她的目光落在偏房那张木板床上——光秃秃的木板,没有被褥,上面落了一层薄灰。她看着那张床看了几息,像是在确认什么。
『……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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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先动了。
她走到偏房的门口,把被内力震开的木门拉回来,关上了。
门板裂了一条缝,合不严实,她从门后找了一根木棍顶住。
然后走到两扇小窗前,把油纸糊的窗板从里面闩了。
光线一下子暗了很多,偏房里只剩下门板裂缝和窗板缝隙里漏进来的几道细光,像几根金色的线,斜斜地切在空气里,照出细小的灰尘在飘。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偏房里的布局——方桌、条凳、木板床、墙角的石锁和沙袋。
她的目光在木板床上停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用手掌把木板上的灰拂了拂,从方桌上拿了一条相对干净的擦手巾铺在床板上。
然后她对阿生说:『过来。躺下。』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像在说“过来吃饭“。
阿生从墙角爬起来,腿还在发软——被点了穴道绑了那么久,血液循环不畅,四肢发麻。
他踉跄着走到木板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了上去。
木板硬邦邦的,硌着后背,擦手巾薄薄的一层,隔不了多少凉意。
他仰面躺着,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抖——不知道是穴道解了之后的余韵还是害怕。
黄蓉走到床边,在阿生的右侧坐下来。她转头看郭芙。
郭芙还蹲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
她的表情是恍惚的——像做了一场梦,梦里母亲说了几句不可思议的话,然后让她去做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黄蓉叫了她一声:『芙儿,过来。』
郭芙的腿有点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她走到床边,在阿生的左侧站着,低头看着仰面躺着的阿生——阿生的脸还是白的,嘴角有之前被阿大阿二打的旧伤疤,左眼的淤青刚消了不久,眼眶底下还有一圈淡黄色。
他不敢看郭芙,眼睛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黄蓉伸出手,解开了阿生的裤腰。
她的动作很自然,手指捏住布带的活结,一拽,松了。
然后她把裤腰往下拉,拉到膝弯处,阿生的下身暴露出来——肉棒半硬不硬地耷拉在大腿上,刚才被郭芙弄过又射了一发,现在处于贤者时间,缩了一截,龟头裹在包皮里,茎身上的青筋还没完全消退,隐约可见。
囊袋松弛地垂着,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晃荡。
黄蓉用手握住了肉棒。
她的手指比郭芙的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
她握住茎身的方式跟郭芙不一样——不是整把攥,是拇指和中指圈住茎身中段,食指搭在上面,无名指和小指虚握。
这个握法能让肉棒在手里有活动的空间,同时控制力度。
她开始缓缓撸动。
手指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滑动,力道不大,速度不快,像在抚摸一件熟悉的物件。
她的指腹蹭过茎身上的每一根青筋,蹭过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蹭过龟头顶端的马眼。
几下之后,肉棒开始有反应了——充血,膨胀,变硬,从半软的状态一点一点地绷直,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颜色从暗粉变成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