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观音的这两个大咪咪却是只有蘑菇座下面乳轮那一部位是上翘,但后方整个乳房球体却是微坠的。
所以你侧面看只能看到挺拔非常,甚至还有点乳首微突,却猜不到下面的奶罐子是多么丰满多汁,弹性十足。
而这时候你对这大胸脯的观感便停留在了“硕大”二字。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那是因为乳房的原生大小取决于个人乳腺和脂肪的含量。
脂肪占据了乳房的一半之多,所以有句话叫人瘦先掉胸,而当脂肪被燃烧掉,奶子里剩下的便是乳腺。
可萧观音是实打实的大码熟妇,这赤足一米九的身高,拔光剥净快二百斤的体重那可没有一点水分。
她这对傲世巨乳里面除了一半的脂肪,还蕴藏了远比其他女性要多得多的乳腺组织。
滑腻的油肪保持了这两颗大肉椰挺拔高耸的形状,而内在绵密感十足的乳腺则多数沉积在乳房的下缘,让这两颗被乳汁油脂涨的满满登登的大白奶子呈现出前头翘,下面坠的完美翘头水滴的形状,这平时躲在衣襟里看不到,可只要一探头,一直被紧身肚兜牢牢托举包裹的乳房下半部分便会瞬间“奶崩”。
要不是李玄现在断了手指头,疼的都要把牙都咬碎,他真想抬起头一口叼住眼前这两颗不安分的红褐色大奶枣,滋卟滋卟的吸个爽。
只因为他面前这一对又圆又大,又肥又嫩,还带着一股子扑面奶香味的熟母大咪咪实在是太馋人了,馋的他都短暂的忘了断指之痛。
友人美母的两颗大奶不但形状堪称完美,连奶头都比其他女人大上不少,明明还没有动情,可这颤悠悠的深红色肉枣却早已抬头,呈现出一种极为艳丽的红褐色。
这也是最能引起男人想要出现吮吸喝奶冲动的颜色。
不是少女的青涩一点粉,也不是孕期的一片乌黑,而是只属于熟妇人母独有的颜色,这种红褐色的乳首只要被男人用嘴巴一含住,腮帮子一嘬,舌头逮住那么一拽,最后舌尖抵住已经半开的奶孔再那么狠命猛吸。
这红褐色的大奶头立刻便会变得颜色更深,后方椭圆状的大片绯色乳晕马上簇拥向前,一粒粒肉眼可见的小肉疙瘩蹭蹭蹭的往上鼓,下方乳腺立刻随着骚奶头传出的敏感信号而迅速充盈,如同随时要爆浆喷发的火山口,将那外裹一层酥油渣,最香甜也是最肥美的那口奶头酥送到你的嘴边。
这样一来,你就会发现一个肉感十足,形状极为淫靡的发情期肉蘑菇座就会出现在你的眼皮底下,而你要做的便是大嘴一张,连着俏生生的大肉枣带下方的起酥奶晕全部满盘皆收。
瞬间整张嘴巴里便是奶香扑鼻,那股子或混着契丹熟妇发情期间特有的膻臊体香疯狂的在唇舌之间弥漫,舌头围着那骚蘑菇肉打转,等舔得萧观音这等闷骚熟妇连连哀求时,再用牙去研磨,先是专挑这大洋马乳晕上的小肉粒去蹭,等她浑身哆嗦,骚浆抵着屄口涨的发痛的那一刻。
再咧开嘴,用侧切牙狠下心来去剐她的小奶孔。
对就是逆时针去剐,她奶子往哪扭,你就换着方向去剐蹭。
当然,不要用牙齿硬咬,因为这熟母肉嘟嘟,肥嫩嫩的爆乳你需要一点点去开发,让藏在脂肪深处的绵密乳腺不断“发情”,激发出更多的孕期信息素,制造出假孕的特征。
届时随着乳尖和乳晕处不断向乳房内壁传递的快感信号,这两颗椰子大奶便会呈现出最后的臣服征兆,激发出她身为雌性骨子里的哺乳冲动,即为母性使然。
这时候你马上就会嗅到一股子奶腥味,没错,就是血液混合着母乳,最原始的人奶味,可却见不到乳汁喷涌,这是因为萧观音还没到孕期,但乳房内大量堪比淫水浓稠的,又比油脂滑润的绵密乳腺组织正在随着女主人的兴奋而快速充盈,逐渐将这椰子大奶又涨大了几号,明明没有受孕,却已出现了类似于男性前列腺液的“先走乳”。
而你最后要做的便是张开大嘴,狠命一咬,围着她奶子前段这圈独属于你的专属哺乳位留下一个色气逼人,淫荡无比的啃噬咬痕,你会发现萧观音这骚熟母定然嗷嗷乱叫,一双粗长肉腿抖成下流无比的内八罗圈腿,粉胯之间骚浆如泉涌,肥臀扭似肉鼓,而你眼下两排牙龈之间的肉菇座则正像被附加了生命力一样往上一鼓一鼓的,那是因为这对骚奶子力的香醇乳腺和滑腻脂肪都被你玩爽了,吃嗨了,吸透了。
而也只有到这个时候,这对已经进入泌乳期的友母肥乳才真正成为了你独有的“奶便器”。
李玄收回满脑子的淫念,心说这手指头断的值了,因为眼前萧观音的奶子几乎是从肚兜里甩出来的,整颗乳房的下半乳廓实在是过分的丰盈,导致没了承重的支点,一直高高耸立的油亮巨乳啪嗒一声从高空而坠,竟然甩出了一道相当下流的残影,差点砸在李玄的脑瓜壳上,可前段不愿认输的傲娇乳尖又立刻傲然挺立,硬是在短暂的下坠过程中,依靠着皮下骚筋儿的那股子闷骚劲又短暂的翘起。
这可给李玄看呆了,馋完了,心说这他娘的天底下怎么还有这种极品奶子,明明长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上,奶头和奶罐子却好像各争各的,竟能把翘立和微坠两个反义词给融合在一起。
等这椰子大奶展露真容的这一刻,你再去睁大眼睛看,那你对其的评价,便只剩下“巨”了。
自己这位熟媚干娘不但脚丫子是集合了两种脚型优点的极品玉足,连这对大白馍馍也是堪称瑰宝啊,就是不知道她两腿之间的风流窟,水帘洞是不是传闻中的名器了。
“玄儿,忍忍,马上就过去了。”
比起李玄在这脑子里全是坏心思,萧观音却是急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纵横沙场多年,断肢残骸,尸山血海早已见得多了。
可眼下干儿子手上的伤势却让她一时间连拳头都攥不稳,她只得死死咬住舌尖,努力让自己震惊下来。
“干娘,孩儿不要紧的。”
李玄见萧观音拿起刚刚脱下,还残留着浓烈体香的红肚兜,从内侧用力撕开,一袋药粉便从布料夹层里掉了出来。
李玄心说这不是暴殄天物了,这当今皇后的原味奶兜子别说是这世上的至臻至宝了,这就算废物利用给自己做个口罩,那也是极好的,怎么就说撕就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