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这淫妇!竟然这般不知羞耻,竟然敢勾引干儿子!好好好!那儿子我今天就好好干一干你这空旷难耐的骚肥穴!让你这大辽女后好好见识一下玄国男人的厉害!我肏!”
随着一声空气振动发出的“啪”的脆响,李玄接着毫不意外的用自己胯下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温热紧凑的棉袜里,熟妇人母蒸腾的足部气息立刻紧紧吸附在李玄勃起到了极限的肉杆上,而因为萧观音本就脚码大出寻常女性,这大号的棉袜和李玄的大粗驴屌也完美契合,李玄一挺腰,那白袜便勒得更紧,龟头更是直接把袜尖趾缝和足汗聚集的柔软棉布顶到几乎破茧而出,在袜口处形成一个极为突兀的形状。
而这声脆响更是因为李玄这一肏用了多大的力气,之前棉袜内部的空气一直被牢牢憋在里面,李玄的肉屌这一下直接等于把整条棉袜肏了个满满当当,里面一直凝聚的气体,也就是萧观音这一晚上都没有外散挥发出,且被淫煨了数个时辰的熟母足香瞬间被肏漏,竟然产生了空气振动的剧烈响声。
这一直被李玄大鸡巴准备好的蒸腾淫气也同时将李玄近乎爆炸的炙热肉杆完全包裹,成熟人母整只淫艳汗足在这一刻也彻底被李玄的大肉棒所玷污征服,李玄的肉根就像是真正和不远处躺在浴缸里的萧观音的丰盈肉足合二为一。
与此同时,裹屌棉袜的女主人也近乎痴狂的并列四指狂挖蜜穴,她撅起肥臀,像是一条发春的母狗,青丝散乱,面若桃李,双眸中瞳孔内缩,两道细长的峨眉滑稽的向眉心聚拢,两团肥硕的巨乳甩得浴缸内外劈啪作响,她也顾不得被干儿子发现的后果,正随着李玄爆肏自己的淫臭足衣,而一手撑着浴缸边缘,一手恨不得把那数年未曾有人享用的紧凑凤穴抠的水流不止,淫将乱喷。
浴池内一时间到处都充斥着极为暧昧淫靡的气息,有原味皮靴和棉袜不断挥发出的酸涩足汗气息,还有李玄巨根前段肆意流淌而出的先走汁腥臊的气味,还有几乎被热汤蒸熟了的萧观音身上那浓烈扑鼻的女人香。
这些独特的气味被热气蒸腾散发,消之不散,而这对母子便几乎忘我的沉浸在这一人知情一人陶醉的互相自亵中不可自拔。
“嘿嘿,干娘的出轨肉脚和孩儿的淫贼鸡巴真是绝配~看玄儿好好顶顶您的嫩脚底~哦~热乎乎的,包裹感真是绝了~”
身材矮小的李玄活似一条发情的公驴,他将套在粗长大屌上的袜子拧了个圈,鸡巴根部被那暖呼呼的白棉袜牢牢紧箍,本就膨胀充血的肉棒前段立刻更加肿胀,就像那被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发情种公,挺着驴鸡巴到处寻找散发着求偶气息的雌性。
同时他将汗渍最重的袜尖抵压在鼻息处,而萧观音足跟的部位则被他咬在牙关,接着便是一手隔着袜身上下撸屌,脸上则被萧观音另一条棉袜挡住大半。
李玄一边咬着白袜足跟,一边咿咿呀呀的直哼唧,单薄瘦弱的躯体上肋骨外显,身子后仰,可唯独胯间那条威武霸气的大肉虫却依旧昂扬。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在真肏干着一个丰腴美妇呢。
“肏!肏!干娘!玄儿的好干娘!孩儿早就想这样一边舔着干娘的骚淫脚,一边肏您的大肥屄了!别怪孩儿不孝不敬!还不是孩儿太爱您了!哦!这骚臭味又浓了~您这一身大白肉,我李玄迟早要玩个爽,肏个够才罢休!啊!勒得更紧了!”
萧观音双眸迷离不定,万千理智早就随着李玄一次次的前拱下体而灰吹烬散,不久前在儿子身边还勉强能控制的情欲在目睹了干儿子更加不敬不恭的淫态后瞬间崩塌,连她自己都没有料到原来在面对同一件事的时候,一个人出现的真实反应会天差地别。
天啊!难道我真的是一个见到大粗鸡巴就会走不动道的女人?
她近乎痴迷的碧蓝瞳孔早已化为一泓秋水,荡起道道情欲的涟漪,而在那窄小的瞳仁里没有了丈夫和儿子的脸庞,只剩下李玄裹着自己白棉袜正撸得起劲的大粗肉屌的景象,就仿佛干儿子的狰狞巨根不是在肏她的骚臭白袜,而是正在疯狂奸淫她的大脑,把她颅腔内的脑花都怼成了一锅精粥,把她活生生肏成一个和自己母亲一样淫荡的玄国淫妓,榨油炉鼎!
“不…不要再继续了…哦~?为娘的骚脚丫要被玄儿的大鸡巴头子怼得下流发情了~你这坏小子…真是大不敬!哦~?嗯嗯~??居然还想玩弄娘的那里…真是罔顾为娘对你的养育…哦~?之…噢噢噢噢!!!???”
萧观音到了嘴边的话都说不利索,因为整整三根无处安放的手指已经完全填充进了她尚未冷却的馒头蜜穴里,这口淫汁四溢的肥蚌早就渴望有强壮的肉棒一探究竟,毕竟就凭耶律宏的银枪蜡头估计连五分之一都没开垦到,要知道当年玄帝征服萧净淑,那是用了前后足足半月有余才将那位契丹第一才女玩得叼着男人骚臭的裤衩一边磕头求肏。
这对无论是身材还是姿色都极为相像的母女花都有着极品名器,哪里是一般人能够轻易降服的,除了玄国皇室一脉相承的“翘头紫金锤”,寻常男人的小鸡仔怕是只被这种大奶肥臀的闷骚淫母随便夹两下便要一泻千里了。
可李玄偏偏就有着这么一根专门针对萧观音这种丰熟人母,极品洋马的雌杀巨根,也许就是天意如此,本来和玄国男人并无男女交集的萧观音偏偏遇到了李玄这么一个敌国质子,而李玄又唯独对萧观音心向往之。
看来这位落魄王爷胯下这根褐黑神枪迟早要刺穿大辽女后性感肉腿之间的白虎肥穴,南朝玄国男人的子孙也终将留在大漠深处的绿洲上。
李玄气喘如牛,面红耳赤,单薄的臂膀上青筋毕露,虎口撸的发麻,他像是要把萧观音艳足美脚上刚脱下的雪白棉袜肏穿,来一雪之前被耶律浑多次羞辱图害的耻辱。
他现在当然是无法品尝到这位美艳干娘那一身香气扑鼻的肥熟嫩肉,但这不代表他就没有机会,他迟早要让耶律浑那个睚眦必报,刚愎自用的契丹太子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征服他美艳无双的高贵母后的。
想到这李玄更是气血上涌,胸口内仿佛有一团无法熄灭的浴火在疯狂燃烧,那是名为掠夺,寝取,蹂躏的火焰。
他要向萧观音证明的不仅仅是自己在政治教化上更加优秀,他更要让萧观音知道,自己可以彻底取代耶律父子,成为她真正的男人,将那个想要杀害自己的混蛋太子知道一句话。
你娘,我肏定了!
“混蛋,混蛋!给我等着,既然敢让本王喝你们契丹人的粪汤!本王不会杀了你,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干!今天就先拿你娘的骚袜子出出气,哼!殿下可能还不知道你最敬重的母上大人,其实多骚吧,哈哈!”
萧观音正被李玄的大鸡巴勾引的情迷意乱,一时间也没听清李玄在那对着空气嘟囔着什么,但至少有一点她还是发觉到了,那就是看来这两个孩子恐怕又发生了什么龃龉,可现在的她的脑子早已和欢乐豆掉了个位置,恨不得李玄现在就挺着骚肉屌跑过来把她按在浴缸里,捏着自己下流的蟠桃大奶,扒开她的括号肉山臀,狠狠得把这根青筋缠绕,血脉膨胀的狰狞肉根塞满她潮湿泥泞的馒头肉丘里,把穴内每一寸媚肉骚筋都悉数熨平烫烂才肯解痒罢休!
“嗯嗯…你们两个坏孩子…哦~?不要为了娘亲吵架哦…娘亲…娘会不高兴…哦哦哦!?不行…已经乱了…娘的肉豆子都要肿的挤出血了…快帮为娘解解痒…谁…谁的鸡鸡大…谁…哦~?谁就是娘的……啊啊啊!!喷了啊??”
大辽地位最高,也是最美丽无双的女人长睫轻垂半掩,眸光像是浸在水中的琉璃,朦胧酥软。
原本象征着果决清明的眼底也漫开一层浅雾,迷离中裹着化不开的柔意。
她完全无法在这一刻去控制手指抽送的速度,可即便修长葱白的指头几乎抠出残影,把那两瓣肥嫩肉唇摩擦到发肿,却依旧无法解除花宫深处那钻入骨髓的瘙痒。
她死死咬住饱满欲滴的下唇,银牙间几乎渗出血丝,耳边嗡嗡乱响,脑中混乱不止,长年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正在被眼前那根耀武扬威,横行霸道的巨根所占据,而那条作威作福的巨根不单单只在片刻之间就搅得她神迷意乱,同时还在一下又一下的撬动她早已松动的心房。
“本宫居然…在渴望一个孩子的肉棒…,伟大的青牛神,请宽恕我的放荡哦~?本宫真的无法再…不…不能…萧观音…给我忍住…一旦尝过那根大家伙的味道,恐怕就再也…呼呼~?嗯…可为什么手指停不下来啊!哦!?哦!你这个不争气的肉窟窿莫要再没完没了的来水了!?”
萧观音双眸中最后一点清亮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抬一低之间的妩媚撩人,泛着流光的眼波像是浸了温酒,朦胧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同时一抹香浓粉软的绯红开始迅速从脸颊蔓延至脖颈直达锁骨,她整个上半身连带着下方两颗前后摇曳的硕大肉球都被镀上了一层艳丽的瑰色。
一股浓烈的雪莲体香混合着游牧民族女性独有的天然肉膻味开始毫无保留地从这位契丹美妇体表的每一个毛孔无法自控地散发而出。
彻底进入了发情期的成熟人母终于还是臣服在了男人巨根的威慑之下,开始展露出内在的淫荡本性,即便她在之前一直克制,试图寻找各种借口去搪塞自己,可内心深处的媚屌淫态却在脸上彻底出卖了她。
这些年来她无数次告诉自己,即便没有男人的陪伴,没有那些契丹旧贵族的支持,她依旧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女人,可事实证明,她虽然得到了无上的地位和认同,但只要涉及到男女之事,她还是会立刻败下阵来,因为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心里藏着一头雌兽的女人。
即便再刻意编织的外衣,那也不过是虚假的伪装,她在大辽所有百姓的眼中是母仪天下的凤主,在儿子耶律浑的心里,她是无所不能的母后,可在眼前这根粗黑雄壮,狰狞可怖的雌杀巨根的映照对比之下,她却成了一头谄媚无端,渴望阳精灌溉滋润,甚至是受孕产子的发情雌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