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音一改方才被李玄调笑的被动,她撅起小嘴对着李玄正频频颤抖,几乎随时要爆浆喷精的巨根轻轻一吹。
李玄顿感一股温热的哈气直扑他敏感至极的龟帽,整根鸡巴被稍加挑逗便开始不受控制的激烈痉挛,下方卵蛋更是加速收紧,一股热流“呲”的一下便顺着输精管蛮横上涌,要不是他用力掐了一下腰间软肉,恐怕真要被这美艳熟母一舔一吹之间便榨了精,泄了欲。
“哼,这就不行了?”
“才不是…孩儿不过是光着屁股有些冷……”
男人的好胜心让李玄硬着头皮去装作无事发生,本来以为能够今夜轻松拿捏萧观音,却险些开始即结束,李玄赶紧放缓心神,暗道看来是前些日子进展太过顺利,今夜这第一炮还是不能急于求成。
再看萧观音这一脸的春情荡漾,娇媚欲滴,发丝松散,步摇斜插,早已是褪去了端庄高雅,添了几分慵懒媚意。
素来冷冽的眉眼,也尽染温软薄红,怎么看都和吃了春药一样欲求不满。
想来八成是因为在宴会上她多饮了几杯,加上这阵子对她肉体的开发引导已至边界点,此刻的萧大美人就和那处在发情受孕期的母豹子一样,把骚和浪都展现得淋漓尽致,李玄突然想到一点,不由脱口而出。
“干娘莫不是月事刚过?”
萧观音被李玄问得一愣,这种私密之事肯定难以企口,她本想故作骚媚淫浪,可她到底是个良家熟女,虽统御百官,凤栖庙堂,可真论起这男女之事,她也不过是一知半解,今儿这舔阳之法还是她偷偷从那南国妖妃暗藏的房中术里看来的。
一想到被干儿子看破了本心,她更是秀面红霞更甚,柳眉弯弯,眼尾微垂含韵,飞云长睫簌簌轻颤,半掩眸中一池秋水,竟一时间羞得和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低眉臊眼的也不敢再去看李玄,只是轻点噙首,万般克制皆藏于心头,只等溃废决堤的一瞬间。
怪不得…李玄也暗怪自己怎么忘了这事,前阵子萧观音虽也是尽可能满足自己的要求,不是被吃奶捏臀,就是舔鸡巴嘬卵子,但就是不肯跨越雷池一步,每次他被撩拨到浑身发热,肉根梆硬,忍不住想要一杆入洞,肏个满堂彩的时候,都被萧观音婉言相拒。
再说自己这位香香干娘那可是把贞洁二字刻在了骨子里,一辈子就被那废物耶律宏碰过几次,便是最近被自己轮番调教,也不过全程只吐几声细吟,更见不得她这般主动勾引,这样看来果然是前阵子来了月事,今日春潮刚过就急不可耐的找自己了。
女性在月事过后,体内的雌激素分泌会逐渐增加,届时子宫下倾,卵巢也进入卵泡期,更会增加性器官的敏感度,这便是开宫受孕的大好时期,尤其是萧观音这等明明到了如狼似虎之年,却久离床事,空旷日久的闷骚熟女,成熟艳母。
想来自己的美艳干娘这白花花的肚皮底下,宽大骨盆左右那两罐雌味浓郁的香醇卵泡早已是满的要溢出输卵管,中间那微垂的软嫩花宫更是宫嘴儿半开,滋噗滋噗的往外吐着黏稠花汁,为自己的大鸡巴滋润腔道,把她那熟透了的粉润肉壁都浸泡得和热被窝一样暖和无比中又带着独属于熟母的包容感。
倘若这具已处在完美发情受孕期的极品女体在今晚被自己内射灌精,岂不是一发入魂,上垒即是大圆满?!
嘿嘿,耶律浑,你娘真要被我肏大肚子了~
一想到有朝一日萧观音挺着充满母性光辉的滚圆孕肚去上朝理政,下了朝就一头钻进独属于二人的淫窝中,脱下宽大的凤袍,行动迟缓,却依旧尽显风韵的肥美肉体送到自己眼前,再亲手掰开雌汁泛滥,骚味扑鼻的熟母肉穴,白得耀眼的溜圆孕肚下那口本应紧凑到一指难入的丰厚包子穴也因为孕期激素紊乱而显得肉唇更加红润鼓胀,而两侧茂盛的耻毛也更显杂乱无章。
而这位坏了自己亲生骨肉的成熟艳母却一改往日端庄高贵,生人勿近的国母威仪,妩媚动人的请求小郎君榨出甜腥奶汁,一炮轰穿这口风骚孕穴,把她这个名满天下的契丹国母肏成一头活脱脱的媚华雌畜!
“臭小子,又瞎想什么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直到他感受到一双温热软绵的玉手托起自己鼓胀的阴囊,李玄才从对美好未来的幻想中缓过来,他低头一看,正瞧见萧观音正用光洁的脑门顶起他的大粗屌,整张艳脸都几乎埋在了这根强壮无比的擎天柱之下。
而那两只曾经无数次抚摸过耶律浑脸庞的素手则温柔体贴地托举着野男人肮脏的阴囊,柔滑的指肚爱惜的在沉甸甸的囊袋上轻捏缓揉,不时还调皮的用指甲剐蹭道道蚯蚓状的褶皱。
李玄这才发现萧观音今儿化的是落梅妆,相传这是当年中原南北分裂时期,宋武帝之女酷爱的妆容,这额首落梅更是贯穿了四代南朝女子的粉墨胭脂史,这五点梅花瓣也只有在洞房花烛之时才会妆点,这本象征着这江南女子柔情绰态,温婉灵动的常见妆容,可萧观音这位地地道道的北方女子今夜为何突然一反常态,想起了点绛唇,落梅妆这一套难得一见的妆容打扮。
“在想干娘今夜为何一改从前,孩儿记得干娘向来不喜胭脂水粉,今夜这一点落梅,绛唇樱口,真乃仙女下凡,宛若看得孩儿眼都直了。”
“怎么?不喜欢干娘习画尔南人姿容?”
萧观音玉颜之上泛着浅浅的绯色余韵,饱满肥厚的双唇“啵”的一声轻点在棒身之上,双手像是捧着神圣的图腾,温柔无比又尽显虔诚的揉搓着卵皮里那两颗正在急速鼓胀跳动的肥大睾丸。
这就是年轻男子的生殖器……它好大,好粗,好生威武,连春袋摸上去都滚烫炙热,萧观音频繁地吞咽着黏稠的口水,丈夫的肉棒简直可以用迷你来形容,而义子的巨根却一手难以握全,明明都是男人,明明丈夫更加高大威武,可为何生殖器却天差地别。
她不想去主动做比较,这等同于背叛,她是,是妻子,是母亲,但她更是女人,她也需要滋润,去被人所爱,而这根青筋毕露,血管膨胀,就连龟头都翘起老高的年轻肉棒,便是能抚平她心头所有创伤,弥补她人生一切遗憾的至高宝具!
“喜欢,孩儿当然喜欢!”
李玄知道有些话不能点破,萧观音确实是心甘情愿当自己的秘密情人,他自然是成了接住天上掉的馅饼的那个幸运儿,但萧观音不一样,她贵为当朝皇后,大辽国母,她要背负的责任与要尽的义务远比自己想的要多得多。
一旦这种伤风败俗的男女苟且被他人知晓,那萧观音要面对的便是千夫所指,万人唾弃。
一边力图变法,迫使一向放纵不羁的契丹百姓遵从儒家教化,收敛天性。
一面又背叛家庭,伤风败俗地和年纪相差二十三岁的干儿子偷情。
李玄清楚萧观音之前的顾虑,如果不是他真正打动了这位视贞洁如生命的女后,让她肯暂时放下高贵的身份,褪下她母亲与妻子的外衣,萧观音是绝对不会同意与他发生半点关系的,他不能用去睡一个普通女人的想法去看待萧观音,更不能去刻意作践她。
无论之前他如何去撩拨这具丰熟女体,那都是在得到了萧观音认同的前提下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