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天生一根雌杀巨根,恐怕早就被榨得只剩下了一副排骨。
人们常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贪花好色,丧命败家。
这话还真是不假,只不过这等乱人心性,人间绝色的极品熟妇也只能由他李玄征服,为他这个玄国真正的接班人所拥有。
“香,真香…孩儿真想一辈子躺在干娘的怀里。”
熟女得到满足后,身上那股子极为勾魂的体香简直能让所有雄性生物瞬间失去抵抗力。
尤其萧观音的这具极品女体上还自带天山雪莲的芬芳,经历昨夜一宿大战后,毛孔全部舒展,之前得不到满足憋了那么久的香汗一股脑地都排了出来。
李玄敢打包票,就现在二人身下这条还半湿的床单拿去拍卖,估计要拍出天价,毕竟这条皱巴巴的床单上可是沾满了当今大辽女后的淫水,香汗和甜滋滋的乳汁,换句话说,半个萧观音都在这张丝绸床单上。
“放心,我昨日便已与陛下说好,可能要外出射猎,况且辰时已过,你便是回去,也只是白跑一趟。”
萧观音望着一脸焦急的小情郎,心里那叫一个美啊,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人,下了床第一件事便是考虑到她的安危,一个女人这辈子最想要的便是一个无论什么事都第一个考虑她的男人。
当她纤细的青葱玉指拂过爱郎的唇角时,她却还是心中闪过一丝悸动,这份感情到底还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她心里不清楚。
丈夫是绝不会允许自己这位皇后红杏出墙,淫乱宫闱的。
儿子就算暂时放下芥蒂,可不代表前嫌尽释,耶律浑为何一次次在百官面前请命出阵涿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爱子所想。
辽玄此次交兵在所难免,这是丈夫这十余年来荒淫怠政,耽于逸乐的结果。
上怠其政,下弛其防,州县疲弊,边备空虚,此刻的大辽俨然是国势倾颓,民不聊生,如果再遭遇一场旷日持久的恶战,无非是将这辆帝国马车提前拖入毁灭。
说来说去,她还是一个女人,人前是威严无双的掌权者,人后不过是个满心疲惫,渴求一臂之力的孤影。
她好不容易安稳住那些好战贵族,可边防的压力却又摆在眼前。
是战是和,这个决定辽国命运的艰难选择,她需要有个人来帮她分担。
“玄儿,今日的朝会就在这张床上开吧,只有你我母子二人推心置腹。”
李玄愣了愣神,他没想到萧观音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但当萧观音的手攥住他的手掌时,他却在心底感到了一种久违的信任,比起上一次在这个屋子里萧观音极力劝他远离避祸,试图推开他,这位皇后在这一次则选择相信他,要与他走到最后。
“干娘,情势紧急,此番玄国三十万铁甲军开赴涿州,前锋距离我朝南京析津府不到六十里路程,想来玄帝此次动兵必有蹊跷。”
朱红色的指甲在少年的手心上画着圈,丰硕的巨乳托在身后,让少年的胸膛更加坚挺,此刻的母子二人正是互相依偎又彼此并肩而战。
上一次面临这等情势,坐在自己身边的还是耶律宏,而如今李玄却已经代替了那个失去斗志,自甘堕落的负心汉。
“哦?有何蹊跷?”
“辽玄二国边境线何其之长,可比起十余年前那场旷世大战,南北交兵。这一次玄军虽声势浩大,却并未听闻在真定,蔚州,代州,雁门等地有玄军出关犯境的消息。”
听完李玄的话,萧观音嘴角不由上翘,她趴在李玄的肩头,对着爱郎小巧的耳廓吹着热气,另一只手则绕着少年单薄的胸膛蜻蜓点水,勾得李玄魂儿都要飞了。
“说点本宫不知道的。”
萧观音饶有兴致地望着小情郎愈发坚毅的面庞,明明只是个尚未加冠的孩子,明明自己才是应该保护他的那个人,可在萧观音的眼中,李玄早已成为了她的左膀右臂,成为了在自己两难抉择的时候第一个想要倾诉,想要寻求帮助的知己。
“就算孩儿不懂得用兵之道,可玄帝若真想进犯河北,也应懂得多线作战的重要性,更何况涿州乃我方军事重镇,且深入我国境内,无论是支援抑或是地利,玄军都占不到半点便宜。”
李玄又想起那一夜和李宗谈起此番玄军大举进攻,自己那位二叔绝非贪图一时功名之辈,玄军倾巢而出蹊跷颇多,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和辽国正面决战。
辽国虽拜耶律宏所赐国内积弊丛生,声势日衰。
可无论是西面的党项还是北面的蒙古都并未有所动作,说到底还是碍于昔日契丹铁骑的威慑力,不敢轻举妄动,而是选择了作壁上观。
“哦?既然这个道理算你一个在外十年的孩子都清楚,那为何你那位刚刚掌权的二叔一定要挥师北上呢。”
萧观音这话里明显带着一根刺,李玄知道这个女人就算和自己再是心意相通,可终究他也背着玄国质子这个身份,他当年是被迫以太子的名号被送往北疆的,可如今二叔篡位,父亲很有可能已经遇害。
他此刻的身份就更加值得玩味了。
在二叔的眼里,他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属于是前朝的余孽,自己一天在这个世上,他李存进屁股底下的龙椅就一天坐不稳。
而在耶律父子心里,他早已无用,尤其是耶律浑,夺母之仇,不共戴天,自己抢走了了他最心爱的女人,估计这位太子爷天天做梦都想找个由头弄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