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味道还在嘴里化开,咸腥里混着润滑剂的假甜,还有由香体液那股说不清是麝香还是什么的气味。
优君跪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上,盯着盥洗池里自己那张脸——眼睛红肿,脸颊还留着泪痕和干涸的汗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陌生又肮脏,像刚从哪个垃圾堆里爬出来。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两颗乳头还肿着,深红色的,顶端破了皮,渗着透明的组织液和一点点血丝。
碰一下,尖锐的刺痛就顺着神经窜上来。
还有腿间那根东西。
他低头看它。
软趴趴地垂着,包皮重新裹住了龟头,只露出一点点粉色的开口。
茎身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白浊的痕迹从马眼一直延伸到根部,黏在稀疏的阴毛上。
尺寸……他移开视线。
小,而且难看。
刚才套上硅胶套子的时候,至少看起来像样一点,现在脱掉了伪装,又变回原形。
废物鸡巴。
由香是这么叫的。
他伸手,想用水冲掉那些痕迹,但手指碰到皮肤的瞬间,身体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太敏感了,射精后的余韵还在,轻微的触碰都能勾起一阵酥麻。
他咬着牙,用手掬起冷水,胡乱搓洗着下体。
精液不容易洗掉,黏糊糊的,需要用力搓。
每搓一下,龟头就敏感地收缩,快感和羞耻混在一起,让他胃里翻腾。
洗完了,他拿过架子上叠好的毛巾——是浅粉色的,带着由香常用的那种柔顺剂的香味——擦干身体。
毛巾的纤维摩擦过乳头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气。
该出去了。
优君看着镜子里的人,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客厅的顶灯调亮了一些,光线比刚才更清晰。
由香已经收拾好了,沙发上的污渍被清理过,湿巾和用过的纸巾都扔进了垃圾桶。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装钥匙的那个。
盒子是打开的,里面躺着那把银色的小钥匙,还有……
优君的呼吸停了一瞬。
还有那个黑色的贞操锁。
金属环和网罩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锁孔对着他,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
“洗好了?”由香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扫过他全身。
视线很平静,没有停留,只是确认一样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腿间,最后回到他脸上。
“……嗯。”优君的声音哑得厉害。他站在原地,不敢动。膝盖还在疼,刚才跪了太久,关节像是生锈了,每动一下都嘎吱作响。
“过来。”由香说。
优君慢慢走过去,赤脚踩在地板上,能感觉到木头的纹理和刚才汗水留下的微黏。他在她面前停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抬头。”由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