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府·卧房
黄蓉的手指解开阿生裤腰系带的时候,指尖是稳的。
不像在岘山岩缝里那样——那时候她的手在抖,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现在不抖了。
她的手指捏住布带的活结,轻轻一拽,绳结松开,裤腰的布料往两边散开。
她的手伸进去,指尖碰到了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蜷在裤裆里,皮肤表面烫得像一块刚从灶台上拿下来的瓦片。
她把它掏了出来。
月光从窗纸外面透进来,把卧房里照得影影绰绰的。
阿生的肉棒在她手里,半硬的状态下软趴趴的,龟头还没完全胀起来,裹在包皮里只露出一截圆钝的头部,茎身上的青筋隐约可见,像皮肤底下埋着几根青色的细绳。
黄蓉的手指握住茎身中段,缓缓撸动了两下——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蹭过茎身表面粗糙的皮肤,指腹感受到青筋的凸起一根一根地顶上来。
肉棒在她掌心里变硬了。
不是一下子硬的,是一点一点地——先是茎身中段开始充血膨胀,皮肤绷紧了,青筋更明显了;然后充血往龟头的方向蔓延,龟头慢慢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逐渐膨胀的蘑菇,颜色从暗粉变成了深红;最后整根肉棒都硬透了,绷得笔直,微微上翘,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跟心跳一个节奏。
黄蓉抬头看阿生。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映着窗纸透进来的银白色光。
她的表情跟在岩缝里完全不同了。
岩缝里她是隐忍的、屈辱的、咬着后槽牙忍受的;现在她的嘴角微微翘着,眼底有一层水光,带着几分妩媚,几分主动,甚至几分放肆。
那是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久旱逢甘霖之后、决定不再压抑自己时的表情。
她用拇指擦过龟头上的马眼。
那里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黏在拇指指腹上,拉出短短的丝。
黄蓉把拇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尖,舌尖卷过指腹,把那点液体卷进了嘴里。
她的舌头在嘴里搅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
阿生看得呼吸都停了。他的肉棒在黄蓉手里猛跳了几下,龟头上又冒出了一滴前液。
黄蓉低声说:『上次在山上……没好好弄。今晚……娘给你弄舒服。』
那个『娘』字她说得很轻,带着一点气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在岩缝里她让阿生叫她帮主,后来阿生叫她娘,她每次听到都会耳根发热。
现在她自己说出来了——不是被迫的,不是被要挟的,是她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那两个字从她嘴唇里吐出来的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抽紧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的位置往上涌,涌到胸口,涌到喉咙。
阿生的声音发颤:『娘……』
黄蓉没有再说话。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
这次跟岩缝里完全不一样。
岩缝里她是被动的,含着不动,舌头被压在茎身底下,像一块死肉。
现在她的舌头是活的——舌尖先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打了个圈,把那滴前液舔开,然后沿着冠状沟那圈敏感的棱转了一圈,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舌面的味蕾刮过那道棱的时候能感觉到阿生的肉棒猛跳了一下。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微微吸了一下,口腔内壁的黏膜贴上龟头发烫的皮肤,形成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密封空间。
阿生的手不敢按她的头。
他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掐进布料里,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他的腰微微往前送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本能——龟头往黄蓉嘴里深入了一截,顶到了舌根的位置。
黄蓉没有干呕,她控制着呼吸用鼻子出气,舌头顺势裹住了茎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舔上去,舌面用力压着茎身,像在舔一根冰棍。
她吞吐了一会儿,嘴唇在茎身上来回滑动,口水越来越多,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阿生的大腿上。
水声黏腻,『啾……啾……』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楚。
黄蓉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