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绑了他的双腿,膝盖以下捆了两道,绳子勒进肉里。
整个过程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郭芙的动作利落得像做过很多次一样——事实上她在脑子里演练了不下二十遍。
阿生被绑在偏房的柱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捆着,靠柱子坐着,动弹不得。
他的穴道被封了,四肢没有力气,但感觉还在——他能感觉到绳子勒着手腕的疼痛,能感觉到石板地的凉意透过裤子渗进屁股里,能感觉到心跳在加速。
他惊恐地看着郭芙:『郭大小姐!你干什么!放开我!』
郭芙没有理他。她从腰后抽出那把剔骨尖刀,布包扯掉,刀刃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很亮,磨得太锋利了,刀刃反光像一道白线。
她把刀举到阿生面前,让他看清楚。阿生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郭芙冷笑了一声:『别怕,很快的。一刀下去就完了。你不会疼太久的。』
阿生的脸色煞白,嘴唇在抖:『你……你要干什么?!』
郭芙蹲下来,刀尖指着阿生的裤裆,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把你那根害人的东西切掉。切掉了,娘就不会再喜欢你了。』
阿生的脑子里轰了一下。
他听懂了——但又好像没听懂。郭芙说什么?切掉?切掉什么?那根东西?为什么?什么“娘不会再喜欢你了“?她怎么知道——
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脊椎一直凉到脚底。
他拼命挣扎,绳子勒着手腕,磨破了皮,但穴道封着,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扭动。
『不要!郭大小姐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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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在动手之前停了一下。
不是心软了,是好奇心上来了。
她蹲在阿生面前,目光落在他的裤裆位置。
裤腰是布带系的,松松垮垮地挂着,裆部鼓起一小团——那是囊袋的轮廓,不是肉棒,肉棒缩在里头看不见。
郭芙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一会儿,脑子里的念头转了好几圈。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她见过阿生的肉棒——那晚偷窥的时候看到的,在母亲身体里进进出出的那根东西。
粗的,硬的,青筋凸起的,龟头胀得圆鼓鼓的。
母亲被那根东西干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么享受,叫得那么放肆——那种表情,是郭芙这辈子从来没在母亲脸上见过的。
一根肉棒而已,凭什么能让母亲变成那样?
她把剔骨尖刀搁在一旁的条凳上,刀柄朝外,伸手去解阿生的裤腰。
阿生拼命往后缩,后脑勺撞在柱子上:『郭大小姐!你别乱来!你到底要——』
郭芙不理他。她的手指抠住裤腰的布带,一拽,系带松了,裤腰垮下来。她把裤子往下扯,扯到膝弯处——阿生的下身暴露出来了。
软趴趴的肉棒缩成一团,耷拉在囊袋上面,龟头裹在包皮里只露出一截圆钝的头部,茎身皱巴巴的,像一截没发酵好的面团。
囊袋松弛地垂着,两颗睾丸在皮囊里晃荡,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郭芙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软肉,像捏一只死泥鳅似的,翻来覆去地看。
指腹按了按龟头——软的,有弹性,像按在一块厚实的猪皮上。
又捏了捏茎身——也是软的,皮肤底下的海绵体松松垮垮的,手指一捏就扁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变化。
那根东西在她手指之间开始变硬。
不是一下子硬的,是一点一点地——先是茎身的根部有了一点硬度,像一根细棍在里面撑起来;然后硬度往龟头的方向蔓延,海绵体开始充血,皮肤从皱巴巴变得绷紧了;接着整根肉棒开始膨胀,变粗,变长,从一截软肉变成了一根绷直的肉棍,青筋一根根地凸起来,顶着郭芙的指腹,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胀得圆鼓鼓的,颜色从暗粉变成了深红。
郭芙吓了一跳。
她的手指猛地松开了。肉棒失去束缚,弹起来翘着,龟头朝上,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几下,像一根被弹了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