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书房那张昂贵的皮质老板椅上,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阅读灯,光线勉强勾勒出书架和装饰品的轮廓。
隔音材料将首尔江南区夜晚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平板电脑里传出的、被刻意调低的细微声响。
屏幕亮着,高清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卧室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那是我的卧室。我的婚床。
韩瑞妍,我的妻子,首尔地方警察厅广域搜查队那个以冷艳果决着称的“冰山警花”,此刻正全身赤裸地站在床边。
她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冷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屈辱、厌恶和不甘,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抑制任何可能发出的声音。
但她身后的人,不允许她沉默。
张子玉,那个三个月前还毕恭毕敬站在我办公桌前,称呼我为“常务”的中国实习生,此刻正以一种极具掌控力和羞辱性的姿势从身后抱着她。
他高大健壮,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与瑞妍那同样锻炼得恰到好处、曲线火爆的身体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他的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腋下,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对饱满傲人的爆乳,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微微变形。
另一条手臂则横亘在她的小腹下方,将她整个人微微托离地面,使得她双腿被迫分开,那个连我作为丈夫都极少能长时间欣赏的、紧闭的、带着晶莹露珠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正对着隐藏摄像头的镜头。
他的性器,粗长、狰狞,泛着暗红色的油光,就那样紧紧地贴在瑞妍紧闭的穴口,来回摩擦着。
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黏腻晶亮的蜜液,涂抹在两人交合的边缘,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嗯……”瑞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试图并拢双腿,但在张子玉绝对的力量面前,这挣扎微弱得可怜。
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起来,身体微微颤抖。
张子玉的脸上挂着一种戏谑的、冰冷的笑容。
他低下头,凑到瑞妍的耳边,嘴唇翕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我听不见具体内容,但能看到瑞妍的身体随着他的话语猛地一僵,脸上的屈辱之色更浓。
看着这刺激到极致的一幕,我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心脏疯狂地擂动着胸腔,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身下某一个点。
我颤抖着手,解开西裤的纽扣和拉链,掏出了自己那根东西。
与屏幕上张子玉那堪称凶器的巨物相比,我的显得如此短小,甚至有些……可爱。
颜色浅淡,形态也缺乏气势。
巨大的视觉刺激与自身生理上的卑微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我的全身。
我握住它,开始快速套弄。
视线死死地锁定在屏幕上,看着张子玉那粗壮的性器一次次尝试顶开瑞妍紧窄的入口,看着瑞妍脸上痛苦与迷离交织的复杂表情,看着她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
“呃……啊……”我模仿着屏幕上瑞妍可能发出的声音,低低地喘息着。
想象着如果是自己,能否让妻子露出如此……生动的表情?
不,我不能。
我甚至连让她正常地呻吟都做不到。
这个认知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我本就脆弱的神经。
不过几十秒,一股难以抑制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低吼一声,一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脚下昂贵的波斯羊绒地毯上,留下几点显眼的污渍。
我瘫软在老板椅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脱力。高潮后的空虚感迅速蔓延开来,但大脑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异常活跃。
屏幕上,张子玉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腰身猛地一沉!